抵達高原湖泊時,我的手腕再次腫了起來。
夜裏溫度驟降,骨縫像被細針反複穿刺。
我靠在車門旁緩了很久,林晚還是發現了。
她是車隊臨時招募的隨行醫生,比我小兩歲,平時說話直接。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你每次說沒事,傷都比上一次嚴重。”
她直接拿走車鑰匙。
“今天你要是再開車,我就把鑰匙扔湖裏。”
我隻好跟她回醫療車。
固定帶拆開後,腕骨周圍已經腫了一圈。
林晚一邊上藥,一邊冷著臉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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