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自駕第一天,妻子把我獨自扔在了高速服務區。
她打來電話,說竹馬周敘突發心臟病,她必須立刻送他去醫院。
“你在服務區等幾個小時,我安頓好他就回來接你。”
我信了。
可直到深夜,也沒等到她的影子。
直到車友群裏有人發出一段無人機拍攝的視頻。
視頻裏,妻子倚在他懷中,與他在漫過群山的煙花下深情擁吻。
隨後兩人一起進了周敘的房車。
群裏很快有人撤回了視頻。
妻子也隨即發來消息:
【醫院排隊的人太多,今晚回不去了,你自己找地方住。】
我沒有拆穿她。
在服務區長椅上坐了一夜後,聯係了拖車公司取走了營地裏的越野車。
第二天上午,妻子終於打來電話,開口就是責罵:
“你把車拖走幹什麼?我們這麼多人怎麼繼續旅行?”
我登上返程的高鐵,淡淡地回答:
“你們怎麼旅行,與我無關。”
“回去以後記得抽時間,我們把婚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