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看完信了?"
薛采苓坐在自家陽台的台階上,手邊放著一罐沒開的啤酒。
信紙攤在膝蓋上,被夜風吹得微微翹起一角。
沈濯的字跡在路燈的光裏有點模糊,但每一筆她都看得很清楚。
她已經看了不下二十遍。
信不長,比寫給顧言蹊的還短。
"采苓,你小時候說永遠讓我先挑。後來你讓言蹊先挑了。我沒生氣,隻是明白了——永遠這個詞不經用,挑來挑去最後會落在別人手裏。相框我沒帶走,那張照片留給你吧。你記得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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