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秋家宴上,一個瘋男人突然闖入抓小白臉,撞翻了老婆為我定製的巨型月餅盲盒。
裏麵滾出的,竟是我本該在體育集訓的兒子的屍體。
男人指著屍體大罵:“不要臉的小白臉,死得好!”
我崩潰痛哭,老婆紅著眼發誓查出真相,爸爸和妹妹更是心疼地護著我,將男人趕走。
可當我強忍悲痛去機構查找真相時,卻聽到妹妹冷漠的聲音:
“你要咬死陸淵的兒子平時就愛勾搭女人,知三當三!”
老師稍有猶豫,竟被妹妹砸破了頭。
父親在一旁陰沉道:
“要不是陸淵當年非逼著我們把阿皓趕出家門,他怎麼會在外麵吃苦,被逼著去當小白臉!”
“讓這小賤種替阿皓去死,就當給他媽當年爭寵贖罪了!”
我渾身一僵,透過門縫,竟看到老婆正將假少爺楚皓摟在懷裏輕哄:
“沒事了,那瘋男人不會再找你麻煩了。”
看著這群至親,我遍體生寒。
下一秒,我給那個大鬧家宴的男人發去消息:
【你不是想找小白臉嗎?我陪你找,順便,送他們全家下地獄。】、
......
消息剛發送出去,門內再次傳來對話。
“這小子隨了他媽,賤骨頭硬得很。”
我那向來溫文爾雅的妹妹,此刻正滿不在乎地擦著手上的血跡。
“他撞見你和阿皓在辦公室,非要拿手機錄像報警。我把他從三樓推下去的時候,摔斷了脖子還死死瞪著眼。”
她嗤笑一聲,語氣平淡:“我看著心煩,幹脆把他的臉給踩爛了,免得阿皓看了做噩夢。”
“哎喲,我的乖阿皓,當時嚇壞了吧?”
父親心疼地拉過楚皓的手:“都怪陸淵那個喪門星生出這麼個不知死活的東西!死了也是活該!”
轟的一聲,理智徹底斷裂,手指緊扣著牆滲出血我才勉強站穩。
兒子竟然是被我的親妹妹親手推下樓,還活生生踩爛了臉。
而這一切,隻是因為他撞破了親生母親和假少爺的苟且。
“我要殺了你們!”
我雙眼猩紅,一把抓起走廊消防栓上的滅火器,一腳踹開大門,瘋了一樣朝楚皓砸去。
“陸淵你瘋了!”
還沒等我靠近,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妹妹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,我重重摔在地上。
喉嚨湧上一股腥甜,我痛苦地蜷縮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嘔著鮮血。
“哥哥,你別怪妹妹,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楚皓立刻紅了眼眶,假惺惺地躲在老婆林婉懷裏哭泣:“當年你就容不下我,非要逼著爸爸把我趕走。都怪我又出現在你麵前,我馬上就走,你別傷害大家......”
“你走什麼!”
父親心疼地一把將楚皓拉到身後,幾步走到我麵前,狠狠扇了我一個耳光。
“陸淵,你還有沒有良心!阿皓是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,就算你是親生的,在我心裏也不及他的一根手指頭!”
父親冷哼:“當年要不是阿皓心地善良,主動搬出去,你以為你能安穩當這個大少爺?你現在竟然還要殺他,你個毒夫!”
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親生父親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當年明明是保姆調包了我和楚皓。
我回了家,楚皓卻仗著父親的寵愛,三番五次往我床上放死老鼠,甚至故意衣衫半解去勾引林婉。
父親和妹妹卻護著他,最後是他自己做賊心虛跑了,現在竟然全算在我頭上!
我掙紮著爬起來,握住旁邊桌上的水果刀:“你們這群畜生,把我的兒子還給我!”
手腕突然被一隻手死死鉗住。
林婉奪下我手裏的刀,讓保鏢將我死死壓製住。
她眼神裏滿是深情,溫柔地捧起我的臉,可說出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:
“陸淵因為兒子意外墜樓去世,受不了刺激,精神失常了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她。
她曾經把兒子寵上天,現在竟然能麵不改色地說出“意外去世”四個字!
林婉衝門外的保鏢使了個眼色,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要給我注射鎮定劑。
掙紮時,我看到手機亮起的短信:【下午三點,半島咖啡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