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不能被注射鎮定劑。
一旦被她們帶回去當成瘋子關起來,兒子就真的死不瞑目了。
我停止了掙紮,大腦飛速運轉,思考著脫身的辦法。
就在這時,一直躲在林婉懷裏的楚皓突然瞥了我一眼。
緊接著捂住胸口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:“婉婉,我心口好痛......”
“阿皓!你怎麼了!”
林婉瞬間變了臉色,一把將我甩在地上,慌亂地抱住楚皓。
父親和妹妹也嚇得魂飛魄散,立刻圍了上去。
“快!快叫救護車!阿皓要是出了什麼事,陸淵我絕不放過你!”父親急得直跳腳。
我冷冷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,從地上爬起來,擦幹嘴角的血跡,轉身離開。
下午三點,半島咖啡館。
趙鋒坐在我對麵,眼神裏滿是敵意和不屑:“陸淵,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你合作?你那個下賤的兒子勾引我老婆,破壞我的家庭,我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!”
我沒有解釋,隻是拿出手機,點開了在辦公室門外錄下的那段音頻。
“......把他從三樓推下去......踩爛了臉......”
錄音播放完畢,趙鋒臉上的憤怒凝固。
他差點掀翻了桌子:“你是說......那個真正的小白臉,是楚皓?!你老婆和我老婆,都被那個賤男人給睡了?!”
他看著我滿身的傷痕和幹涸的血跡,眼底的敵意化作了同情:“你被自己的親爸、親妹妹和老婆聯手騙了,還要背上教子無方的罵名......陸淵,你真可悲。”
“幫我。”我死死盯著他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“你幫我拿到證據,我幫你讓楚皓生不如死。”
趙鋒咬牙切齒地伸出手:“成交!”
達成合作後,我回到家。
剛推開門,一股力量突然扯住我的衣領,將我整個人狠狠掄向玄關的牆壁。
一聲悶響,額頭變得血肉模糊,血順著眉骨流進眼睛,視線瞬間被染得血紅一片。
“陸淵,你怎麼這麼惡毒!”
林婉憤怒地瞪著我,宛如看著一個仇人。
“都說了兒子是意外死亡,你為什麼還要抓著不放?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阿皓!”
我忍著劇烈的眩暈,咬牙道:“我怎麼害他了?”
“你還裝!”
楚皓哭哭啼啼:“我今天去醫院,親眼看到你和那個大鬧家宴的瘋男人在喝咖啡!你是不是嫉妒我,想聯合那個男人誣陷我是男小三?”
話音剛落,一個冰冷的硬物砸在我的臉上。
是我妹妹手腕上常年戴著的翡翠手鐲。
眼角瞬間被砸開一道血痕,刺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早知道你骨子裏是個這麼壞的,當初我就不該把你認回家!”
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滿眼厭惡。
我感受著臉上的劇痛,咧開嘴冷笑出聲。
“他楚皓是個什麼好東西?勾引我老婆,爬上嫂子的床!我要是不把他趕走,現在是不是連私生子都要蹦出來了?!”
話音落下,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,不約而同地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