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百花盛宴在禦花園內舉行,名花傾國,世家子弟與貴女如雲。
楚勵風作為庶子,原本沒資格參加。
但秦柒舞為了穩住他,硬是求了恩典讓他出席。
席間,楚勵風穿著一身逾製的暗紅色錦袍,雖然臉色蒼白,但眉眼間滿是得意。
他故意坐在霍雲霆對麵,不時地把玩著腰間公主賞賜的玉佩。
這種挑釁,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“大哥,你怎麼一個人坐著?可是這花兒不合心意?”
楚勵風端著酒杯走過來,聲音帶著幾分虛偽的熟稔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。
我微微一笑,並不起身。
“花兒自然是好的,隻是人心難測,看多了怕是會眼花。”
楚勵風臉色僵了一瞬,隨即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
“大哥總是愛說這些玄妙的話。”
“弟弟今日敬大哥一杯,多謝大哥當初成全,讓弟弟能入宮服侍太子。”
他將酒杯遞到我麵前,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撲麵而來。
我心中冷笑,又是這種不入流的催情藥。
上一世我已經在他手裏吃過一次虧,這一世怎會再上當?
我接過杯子,卻在轉身的一瞬間,利用寬大的袖口掩護,將酒水悉數倒入了一旁的盆景中。
“弟弟的心意,我收下了。”我將空杯示意。
酒過三巡,一名小太監急匆匆跑來,在楚勵風耳邊說了幾句。
楚勵風麵露喜色,借口不勝酒力,由小太監扶著去偏殿休息。
霍雲霆冷笑一聲,也跟著起身。
“各位,今日百花齊放,不如咱們去禦花園走走?”我提議道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禦花園的假山那邊走去。
還沒到假山造景跟前,走在前頭的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華貴宮裝。
趁著其他人都在欣賞別處的花卉,我繼續向前幾步。
隻見那兩人在假山陰影處緊緊相擁,楚勵風的聲音帶著急切:
“公主,勵風等得好苦。霍雲霆馬上就要與您定親了,您真的要贅他嗎?”
“勵風放心,霍家不過是本宮手中的棋子。”秦柒舞低聲哄著。
“等本宮拿到兵權,這駙馬的位置,一定是你的。”
果然是公主和楚勵風這對狗男女。
我朝著另一邊的霍雲霆使了個眼色,他立刻會意,怒喝出聲:
“何人在此鬼鬼祟祟!來人,給本公子搜!”
這一聲喊,引得大半個宴會的世家公子和命婦都往假山這邊湧來。
秦臻宴和眾人循聲趕到,看到假山後的兩人,太子那張高傲的臉瞬間氣得扭曲。
“皇妹?楚勵風?”秦臻宴率先衝到跟前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做這種苟且之事!孤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!”
眾人嘩然,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。
秦柒舞到底是公主,深吸一口氣,猛地推開楚勵風,指著我大喊:
“是楚輕瀾!是他!是他在這個賤奴的酒裏下了藥,又誘導本宮來此!”
“皇兄,本宮是被陷害的!”
楚勵風也反應極快,立刻跪倒在地,咬死不認:
“太子饒命!是大哥......大哥說殿下在這裏等我,要給我看什麼寶貝,我才過來的。”
“我剛才喝了大哥敬的酒,就覺得渾身燥熱......”
“大哥,你為什麼要害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