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除非什麼?”
“除非我以探親的名義,帶上母親親手做的點心,順便去拜見一下皇後娘娘。”
“畢竟,皇後娘娘以前還是很喜歡我的。”
聞言,楚天闊眼底閃過一絲算計:“好,你明日便進宮。”
我進宮,自然不是為了救楚勵風。
上一世的這時,秦柒舞聽從太子的吩咐,打算招大將軍之子霍雲霆為駙馬。
而楚勵風的存在,是她最大的汙點。
這一世,我要讓這個汙點,被所有人看清。
隔天我換上低調得體的錦袍,帶著精心準備的“禮物”進了宮。
在東宮,我見到了形容憔悴的楚勵風。
他跪在秦臻宴的腳邊,正卑微地給太子捶腿。
看到我,楚勵風眼中閃過一絲恨意,隨即又變成了隱忍的不甘。
“大哥,你總算來了。”
“楚輕瀾,你這病好得倒是快。”秦臻宴斜睨了我一眼。
“托殿下的福,臣子已經大好了。”我恭敬地行禮,“今日特來謝恩,順便看看弟弟。”
趁著楚勵風被秦臻宴支使出去的間隙,我湊近秦臻宴,壓低聲音道:
“殿下,臣子在府裏聽聞,弟弟最近與公主殿下走得很近。”
“臣子擔心他不懂規矩,壞了公主的名聲。”
話落,秦臻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:“你也聽說了?”
“臣子不敢妄言。隻是......弟弟自幼心氣高,總想著攀龍附鳳。”
“臣子怕他衝撞了未來的駙馬霍公子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他也配提霍雲霆?”秦臻宴猛地拍案而起。
這話,正好讓端著點心走進來的楚勵風聽到,嚇得他臉色鐵青地僵在原地。
看到他這麼狼狽,我心裏一陣暢快。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了太監的通傳:“公主到!”
楚勵風仿佛見到了救星,強壓著激動喊了一聲:“公主......”
秦柒舞剛想伸手去扶,卻被秦臻宴冷冷打斷:
“皇妹,這楚勵風是你舉薦給孤的,可他心思卻不在伺候孤上,整日想著怎麼攀附權貴。”
“皇妹,你是不是該給孤一個交代?”
聞言,秦柒舞的臉瞬間僵住了。
“皇兄說笑了,皇妹隻是路過。”秦柒舞硬著頭皮說道。
她餘光掃向我,帶著幾分狐疑。
我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,並不看她。
回到楚府,我第一件事就是讓白鬆去趙姨娘的院子裏散布消息。
就說楚勵風在宮裏深受寵愛,甚至公主已經私下許諾他駙馬之位,還要將公主府的中饋交由他打理。
趙姨娘喜瘋了。
以為楚勵風拿捏住了公主,整日裏在府裏耀武揚威,甚至開始對母親冷嘲熱諷。
“林氏,等我兒子當了駙馬,這府裏可就沒你的位置了!”
母親按照我教她的,隻是虛弱地咳嗽:“趙氏,你且得意著吧。”
與此同時,我秘密約見了霍雲霆。
霍雲霆是將門虎子,性格剛烈。
當我把楚勵風和秦柒舞的私情證據擺在他麵前時,他氣得當場拍碎了桌子。
“秦柒舞,你竟敢如此辱我!”
“霍公子息怒。”我淡淡地喝著茶。
“想要報仇,下個月的百花宴,就是最好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