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妤棠向來說一不二,何況她養的小白臉哪有對她說不的權利。
罷了。
反正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,這種時候跟她起衝突實在不明智。
手機叮咚一聲響,顯示到賬五百萬。
她的聲音在頭頂戲謔響起:“現在可以去了嗎?”
在她這裏,錢是可以買斷我的一切的,包括不該背的鍋。
我努力撐出一絲笑:“阮總真大方,五百萬喝幾杯酒,挺值。”
剛跟她那會兒我還摸不清她的喜好,跟她出席酒局時總會主動幫她擋酒,有一次不小心喝到胃穿孔,阮妤棠連夜送我去醫院。
“你怎麼沒點自知之明?自己酒精過敏不知道?我需要你替我擋酒?”
從那以後阮妤棠就沒再讓我替她喝過酒。
現在呢?她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,讓我去陪別人喝酒。
可到了那裏我才發現,這不隻是喝酒的問題。
合作方大發雷霆,把所有怒氣都撒在我頭上,和阮妤棠一同前來的江硯故意火上澆油:“張太太,謝助理就是因為工作出現紕漏才被阮氏開除的,這次大概是存了報複心理才弄出這一出,讓他先自罰三杯給您賠罪。”
我皺了皺眉。
餘光瞥了眼阮妤棠,她漫不經心地看著我,默許江硯的所作所為。
就是因為她篤定我不會離開她,所以才有恃無恐。
看在錢的麵子上,我忍著胃裏的不適一口氣喝下三杯酒。
張太太不是什麼安分的人,見阮妤棠對我冷淡,膽子也大起來,主動對我投懷送抱:“我也不是什麼斤斤計較的人,你也知道我看上你很久了,這樣,你陪我三天,這件事就一筆勾銷,怎麼樣?”
聞言,我心肝脾肺都顫了顫,蹙眉看向阮妤棠。
下一刻,阮妤棠的聲音慢條斯理地響起:“難得張太太大度,還不謝謝張太太?”
四肢忽然一片冰冷。
她把我送給別的女人,還要我對那女人感恩戴德?
包間裏隻剩我和張太太。
得到阮妤棠的允許,張太太直接朝我撲過來一頓亂吻,驚慌一瞬,我隨即用力推開她。
張太太不高興的冷笑。
“你以為阮妤棠還要你?別做白日夢了,你不過就是她的玩物而已。”
她一腳踹過來,痛得我冷汗直冒。
身體劇烈抽搐著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裝什麼?你看看阮妤棠會不會心疼你!”
第二腳踹過來時,身體所有骨頭都像散架了,我再也支撐不住,昏死在血泊之中。
迷迷糊糊間,一股力道撕扯著我身體。
我猛地睜開眼,是阮妤棠把我從病床上扯下來。
江硯譏誚的聲音響起:“我早說過他不會善罷甘休,瞞著你不肯手術就是想敲最後一筆,說不定還打算故意把自己的身體弄得更糟,好拿當初抽血給你這件事來勒索你一輩子。阮妤棠,你養的狗會咬人了。”
我掙紮著想掙脫她的鉗製:“胡說八道,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身體出問題了,從沒想過以此要挾你!不信你可以去問醫生!”
“是嗎?”阮妤棠冷笑,“可醫生怎麼說,你讓他替你保密,還問怎麼樣才能讓身體更糟,看上去像是因為抽血過度導致?”
不可能!
慌神之間,我對上江硯得意的眼神,什麼都懂了!
“謝陸淮,我阮妤棠這輩子絕不會欠人情,你故意不肯手術想讓我對你愧疚?我偏不如你的願!既然你敢自作主張,那就罰你手術不準用麻藥!”
“記住這種痛才能讓你長記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