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離下意識的朝著那輛車子走去,眼神一直盯著那張臉,當然還有這輛頂級豪車。
忽然一張俏麗的臉擋住她的視線,是君微瀾伸出了腦袋,不悅的看著她。
“我不喜歡你,別過來。”
女孩的話直白不留情麵,壓根不管江離聽到會是什麼心情。
江離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捏著裙擺的指尖微微收緊,難堪爬上眉眼。
她急著想要解釋:“微瀾妹妹,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回應她的,是君微瀾幹脆的一聲吩咐。
“司機,開車。”
車子沒有半分停留,隻留下江離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江錦書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笑意,沒再多看就轉身回了別墅。
得知女兒放學不是坐自己的車回來的,夏慕晴第一時間就開除了司機,根本不給對方任何解釋的機會。
“我聘請你,是給我女兒當司機的,而不是其他人。”夏慕晴態度很明確,“工資還有賠償金已經按照合同條款打給你了,可以走了。”
司機原本還想堅持,但看到賠款已到賬,拿到錢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夏慕晴安慰女兒,“小七你受委屈了,都是媽不好。”
“媽,我沒事。”江錦書搖搖頭,小手握緊她的大手,忽然提起道:“我們好久沒回外婆家了,什麼時候回去看看呀?”
聞言夏慕晴一怔,臉上盡顯錯愕。
“小七怎麼突然想回外婆家了?”
夏慕晴提到自己的母親,心頭劃過一絲酸澀,曾經的她為了嫁給一清二白的江衛國,可是跟家裏鬧了好大一場。
以至於結婚十四年,她才回去過兩次。
一次是父親的葬禮,一次是母親重病,但每次都是不歡而散。
甚至母親放話不許她登門。
【唉,當初外婆病情陡然加重險些出事,說到底就是被江衛國活活氣出來的。】
【那會媽媽忙著打理家事脫不開身,他獨自前去探望,當著外婆的麵顛倒黑白,造謠說是媽媽死皮賴臉非要纏著嫁給他,平日裏在家裏蠻橫任性,處處嫌棄江家貧寒。】
【外婆信以為真,氣得當場吐血,一氣之下放出狠話不許媽媽登門。】
【江衛國就是故意想要媽媽跟夏家生出嫌隙,這樣他就可以牢牢把握她的心,畢竟失去家人也就隻有他這個丈夫了。】
江錦書暗自在心底輕輕歎了口氣,眼底掠過幾分沉沉冷意。
而夏慕晴此刻已經呆住了,真相居然是這樣的!?
真是該死的江衛國!
惡心的臭東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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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江衛國從公司回來,誰知一進門目光掃過沙發時,整個人瞬間愣住了。
他居然看到喬夢蘭悠閑地坐在那,沒有半點局促的模樣,好似這裏就是她的家。
江衛國心頭猛地一緊,下意識快速掃視四周,確認暫時沒有傭人靠近,立刻快步走到她身側,壓著聲音慌張催促。
“你怎麼來了?趕緊走!被慕晴看見就完了!”
喬夢蘭抬眸看他,眼底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嘲弄,語氣慵懶又篤定,“你緊張什麼,就是夏慕晴親自請我過來吃飯的。”
她輕輕靠在沙發上,看著江衛國草木皆兵的模樣,笑的更加開心。
“江衛國,你緊張成這樣真像個傻子。”
“她請我來,說是感謝我平日裏多照看離離。”
“可我照看自己的親生女兒,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,哪裏需要她道謝?”
江衛國徹底愣住了,滿臉不敢置信,囁嚅道:“她怎麼會請你......”
他話音剛落,一道溫和平靜的女聲,猝不及防從身後響起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請表妹來家裏吃飯?”
江衛國身體一僵,猛地回頭。
隻見夏慕晴靜靜站在不遠處,身側跟著垂手而立的張媽。
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淺淡笑意,溫和得體,好像就是剛來的樣子。
江衛國見她沒有不悅,懸著的心稍稍落地,強裝自然:“哈哈,我就隨便說說,隻是你喊她怎麼沒通知我。”
“當然是給你一個驚喜啊。”夏慕晴笑意更深,眼底藏著譏諷。
一想到母親對自己那般冷言冷語,原來一切原因就是因為眼前的男人,沒想到他在背後一直在搞小動作。
她真是太傻,甚至還為了他跟家裏人斷了往來。
晚餐時間很快就到了。
江離熟門熟路坐在江衛國左手邊,姿態親昵,看著便是備受父親疼愛的樣子。
眾人還未動筷,喬夢蘭便自然走了過去,坦然坐在了江衛國的右手邊。
一左一右,挨得極近。
江錦書安靜坐在夏慕晴身側,低頭看著碗裏的飯菜,心底冷冷淡淡的。
【還真是整齊又和睦的一家三口呢。】
夏慕晴聽到女兒的心裏話,嘴角扯過一抹冷笑,這麵前的三人就算是外人看到了,還真以為他們才是一家人呢。
“今天聽表妹說老公,你結婚了?”夏慕晴忽然提起。
喬夢蘭還沒說話呢,對麵坐著的江衛國筷子沒拿穩掉在了地上,慌亂的低頭想要去撿,試圖遮掩臉上的慌亂。
而旁邊的喬夢蘭也下意識的去撿,結果兩人腦袋剛好撞在一塊,“砰”的一聲還挺響。
夏慕晴見到兩人這幅樣子,直接翻了個白眼,殊不知這一幕恰好落在江錦書的眼裏。
【哎?媽媽的反應不對勁啊,她難道發現喬夢蘭是江衛國的小三了?】
她還不確定,得要再看看。
“張媽,再去給老爺拿一雙筷子。”夏慕晴對著一旁的張媽說道。
“是,夫人。”
張媽立即去將筷子拿來,不過那放筷子的動作仿佛是扔在江衛國麵前,像是怕碰到什麼臟東西。
江錦書見到喬夢蘭臉頰多了一絲紅暈,笑著開口道:“喬阿姨多大年紀的人了,腦袋跟爸爸腦撞一塊還害羞啦,怎麼連一句道歉也不會說?”
她睜著無辜的大眼睛,語氣十分真誠。
喬夢蘭被這話說的臉色青白交加,但隻好吐出幾個字。
“對不起啊表哥。”
江衛國連忙擺手,眼神卻是帶著幾分怒氣看向江錦書:“小七,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