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蕭攬月猛地轉過頭,死死地盯著那個警察。
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,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“內臟......舊傷?”
警察把屍檢報告遞到她麵前。
“是的,根據傷痕的陳舊程度判斷,應該是在兩年多前留下的。”
“這種程度的損傷,是不可逆的。”
蕭攬月沒有接那份報告,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搖晃。
兩年前。
那是她以為我“配合演戲”,用空包彈裝作重傷的日子。
她清晰地記得,那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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