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大小姐殺伐果斷,唯獨對我情根深種。
她記得我每一次胃病發作的日子,提前備好熱湯和暖胃藥。
我重傷出院後,她把整棟別墅改成了康複級標準,連花瓶裏的水都按時換。
所以接到綁匪電話後,我拖著未愈的病體一個人闖進廢棄碼頭。
槍響了兩聲,我倒在血泊中,傷及了臟腑。
醫生說我內臟損傷嚴重,這輩子隻能當個靠藥吊命的病秧子了。
可我等來的不是蕭攬月的心疼,而是一份離婚協議。
“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廢人,留著你還有什麼用。”
我簽了字爬上天台,是她的死對頭葉清晝攔住了我。
蕭攬月桀驁不馴,葉清晝卻溫潤如玉。
兩年無微不至的陪伴後,我在滿城煙火下向她單膝跪地求婚。
婚後第三個月,仇家找上門。
葉家一夜傾覆,我親眼看著葉清晝被推入深海。
殺手舉槍對準我的時候,我主動握住槍管。
最後一聲槍響代替了心跳。
我的靈魂卻飄回了蕭攬月的別墅。
蕭攬月的男副手看著手下傳回的錄像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姐夫的演技都可以拿獎了!”
葉清晝的頭發還在滴水,含笑接過蕭攬月遞來的毛巾。
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們給他演的一場戲。
隻有我的死,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