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宴的出現,讓整個東宮的氣壓瞬間降了下來。
除了太後,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跪了下去。
“參見攝政王殿下!”
蕭宴看都沒看眾人一眼,徑直走到我麵前,他眼神驟然一緩,不動聲色的站在我身側,用頎長的身形替我擋住了禁軍的刀鋒。
他將手裏那張紙片輕飄飄的扔在地上,正好落在趙雲若的腳邊。
“太後娘娘,這丫頭確實去了黑市。”
“但她把那五千兩金票,原封不動的存進了本王名下的錢莊。”
“這是存票,上麵還有本王錢莊的紅泥大印。”
全場震驚。
趙雲若難以置信的撿起那張存票,眼睛死死盯著上麵的印章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!”
“攝政王殿下,您為何要偽造存票,包庇一個東宮的賤婢!”
蕭宴眼神驟然一寒,周身殺氣四溢。
“你在教本王做事?還是你在質疑本王的錢莊?”
趙雲若被那股殺氣震的後退兩步,臉色慘白。
太後見狀,立刻護短,
“攝政王,此事關乎東宮安危,甚至關乎皇城安危。”
“雲若也是一片忠心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蕭宴冷笑一聲,“忠心?本王看她是居心叵測。”
趙雲若知道,如果今天不能定死薑明月的罪,她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。
她猛的轉頭,眼神變的瘋狂且怨毒。
“太後!臣女還有最後的鐵證!”
“薑明月不僅私藏火藥,她還會使用南疆妖術!”
“之前在梅林,她穿著白幡引來野貓,根本不是巧合,是她給太子殿下下了蠱!”
趙雲若對著身後的嬤嬤大喊,“端上來!”
一個嬤嬤端著一碗清澈的水,快步走了上來。
“太後,這是臣女從太醫院求來的驗蠱神水!”
“隻要將中蠱之人和下蠱之人的血滴入其中,若水沸騰,便是鐵證!”
趙雲若不顧蕭景珩的反抗,強行拉過他的手,用銀針刺破了他的手指。
一滴血落入水中,平靜無波。
趙雲若又轉頭看向薑明月,眼神猙獰,
“把她給我抓過來!”
兩個嬤嬤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薑明月。
薑明月嚇的大哭起來,“我沒有下蠱!我連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啊!”
趙雲若毫不留情的抓起薑明月的手,狠狠紮了下去。
薑明月的血,滴入了水碗中。
一秒,兩秒。
突然,那碗原本平靜的清水,劇烈的翻滾冒泡。
甚至還冒出了一絲絲詭異的白煙。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太後猛的站起身,指著薑明月,聲音都在發抖,
“妖女!你竟敢對太子下蠱!”
“來人!把這兩個妖女,給哀家碎屍萬段!”
禁軍們齊刷刷拔出佩刀,將我和薑明月團團圍住。
刀光森寒,殺氣騰騰。
蕭景珩想要衝過來,卻被太後死死拉住。
蕭宴眼神一凜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
東宮外,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!
轟隆——!!!
這聲音比打雷還要響亮百倍,整個地麵都在劇烈顫抖。
東宮的琉璃瓦被震的嘩啦啦往下掉。
火光衝天而起,將半個京城的夜空照的亮如白晝。
一個滿臉是血的太監連滾帶爬的衝進東宮,撲通一聲摔在太後腳下。
“太後!太後不好了!”
“趙大小姐名下那間廢棄的布莊......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