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早上,公司門口堵滿了記者。
“蘇老師,您真的教過女性騙取富豪財產嗎?”
“您接近陸先生是不是另有目的?”
我沒有回避鏡頭。
“我做過婚戀谘詢,課程內容是情感風險與財產保護。”
“視頻經過惡意剪輯,完整證據會交給警方。”
有人追問,彌光是不是靠陸家才有今天。
我沒有否認陸氏的幫助。
三年前,彌光籌備上市,陸氏領投,又帶進了幾家投資機構。
平時,公司由我掌權。
可一旦他們聯合投票,足以把我拉下執行總裁的位置。
如今醜聞爆發,銀行暫停放款。
十一名大客戶提出解約,上市審核也被緊急凍結。
我向董事會保證,三天內公布完整視頻,穩住客戶。
沒人願意給我這三天。
陸沉舟提出,由我停職三個月,陸氏暫時接管上市事務。
同時,讓林晚進入彌光,負責女性公益項目。
一個被“撈女”欺壓,又不肯接受富豪施舍的貧窮女孩。
確實比我更適合拿來平息輿論。
董事會十票讚成。
停職通知生效時,助理也查到了視頻來源。
偷拍視頻一直存放在舊培訓機構的檔案裏。
一周前,林晚以調查“女性情感騙局”的名義,聯係過機構負責人。
視頻發布賬號綁定的備用郵箱,也是她的。
我在會客廳見到了林晚。
她沒有否認,隻說那段經曆本來就屬於我,她隻是讓公眾看見真相。
“完整視頻裏,有三十分鐘反詐騙內容。”
我將調查記錄放到她麵前。
“你刪了。”
林晚攥緊手指,腰背依舊挺得筆直。
“如果你問心無愧,刪掉幾句話又有什麼影響?”
我忽然想笑。
把真相切掉一半,再拿剩下的一半審判別人。
這種手段,在我的培訓班裏,連及格線都夠不上。
偏偏有人願意替她補漏洞。
陸沉舟走進來,聽完事情經過,隻沉聲說道:
“她剪輯視頻確實不對。但那份履曆是真的,蘇彌,你也不清白。”
我看了他幾秒,沒有爭辯。
當天,我被移出總裁辦公室。
第二天,林晚以預算不透明為由,否決了我親自推動的獨立女珠寶師扶持計劃。
第三天,陸氏接管彌光的上市事務。
第四天,林晚搬進我的創始人會客廳。
她讓人摘掉牆上的全球業務版圖,解釋說要弱化我的個人色彩,挽回公司形象。
陸沉舟告訴我,這些都隻是暫時調整。
等公司上市,風波過去,一切都會恢複原樣。
我沒有提醒他。
新加坡的全球高珠交易牌照,已經在昨天正式獲批。
他以為我還在等陸太太的位置。
其實從三年前接受陸氏投資開始,我等的就隻有這張牌照。
現在,我要的大結果,已經到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