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贅給首富霍清寒的新婚夜,她說招我入贅是看中了我的懂事。
第二天她飛去紐約,給我留下一張黑卡。
窮人乍富,我把黑卡放在床頭供了一周才敢用。
可剛準備買一個399的加濕器,卻被告知卡裏隻有三百塊!
我沒敢質問霍清寒。
怕她覺得我不安分,閃離的臉我丟不起。
為了養活自己,我開始接手工活。
比如縫製演出服領口的亮片,一件十五塊。
縫到淩晨三點,手指上全是洞。
第二天還得戴著婚戒去參加夫婿沙龍,維持體麵。
直到一個高科技實驗招體驗誌願者,一天三萬。
窮瘋了的我想都沒想就簽了同意書。
我以為隻是躺進休眠艙裏睡一晚。
卻不知道那是一場被讀取記憶的全球直播,更不知道投資人叫霍清寒。
我醒來的時候,霍清寒蹲在艙邊,滿眼血絲。
她聲音沙啞:
"我每個月給你三千萬,你怎麼會過得這麼慘?"
我說呢!
當小白臉時好歹還是三千,上位做霍先生還消費降級了。
急急急,是誰偷了我的工資?
......
“簽了這個字,一天三萬塊立馬打到賬上,對吧?”
我死死盯著麵前那份《人工智能腦機體驗誌願協議書》,手指捏得指節泛白。
穿著白大褂的女研究員推了推眼鏡,點頭。
“是的。”
我拿過簽字筆,迫不及待地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躺進那台泛著幽藍光芒的休眠艙裏。
“滋滋——”
微弱的電流聲響起。
無數根冰涼的電極貼片吸附在我的太陽穴上。
劇烈的眩暈感瞬間將我吞沒。
而此時此刻,市中心霍氏大廈頂層的巨型屏幕上,我的記憶正被全球同步直播。
大屏幕上,畫麵逐漸清晰。
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。
我穿著一件從拚多多上花六十九塊九買來的劣質西裝,端坐在角落的歐式沙發上。
周圍全是衣冠楚楚,名表閃耀的富家少爺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剛上位的霍先生嗎?”
京城林家的大少爺林子昂,端著一杯香檳,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。
“霍總也是的,怎麼也不給丈夫置辦幾身像樣的行頭?”
“你這西裝的領口,線頭都快飛出來了,該不會是地攤上淘來的吧?”
周圍的幾個富家少爺立刻發出一陣哄笑。
“可不是嘛,那料子看著像窗簾布似的,粗糙得很。”
“野狗飛上枝頭,也變不成狼啊。”
我攥緊了手裏的劣質錢包,指甲死死掐進掌心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。
“林少爺說笑了,清寒平時節儉,我這也是響應她的號召。”
林子昂冷哼了一聲,把香檳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麵上。
“裝什麼清高?”
“今天這沙龍可是為了城南孤兒院辦的慈善募捐。”
“大家剛才都捐了百八十萬的,霍先生作為首富丈夫,打算出多少血啊?”
他故意拔高了音量,引得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了過來。
我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,手心黏糊糊的。
別說百八十萬。
我現在全身上下加起來,連八十塊都沒有。
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強裝鎮定。
“我剛接手霍家的內務,資金還在清算,今天出門沒帶那麼多現金。”
林子昂步步緊逼,直接把一份燙金的捐款名冊拍在我麵前。
“沒現金可以刷卡啊!”
“簽個字,捐兩百萬,不然你今天這首富丈夫的臉,可就徹底丟盡了。”
我看著那份名冊,感覺像是在看催命符。
我咬了咬牙,猛地站起身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,回來再簽。”
我轉身落荒而逃。
現實中,霍氏大廈頂層會議室。
霍清寒坐在紅木大老板椅上,盯著屏幕裏的畫麵,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
“這男人在搞什麼名堂?”
她冷聲質問站在一旁的女項目負責人,聲音裏透著極度的不耐煩。
女負責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霍總,這是腦機直接提取的記憶畫麵,絕對真實,沒有任何劇本......”
網絡直播間的彈幕此時已經炸開了鍋。
【這霍先生太能裝了吧?霍總能少他兩百萬?】
【明顯是擱這兒賣慘呢!估計是想通過直播逼霍總給他打錢!】
【小白臉上位就是這副小家子氣,拿個兩百萬摳摳搜搜的,真給霍家丟人!】
霍清寒看著彈幕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。
她每個月都讓男秘書往那張黑卡裏打三千萬的零花錢。
他現在跑來這兒裝窮叫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