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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聞喜訊英雄出世慕先祖兄弟立誌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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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聞喜訊英雄出世慕先祖兄弟立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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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爸爸下鄉督查農事去了。大哥劉縯今天例外地很聽媽媽的教誨,乖乖地蹲在了家裏,沒有出門閑逛去。

媽媽嫻都也陪著孩子們呆在家裏,照顧料理著家事,守護著孩子們玩耍,學習。

媽媽嫻都還未出嫁,在娘家時,就以知書識禮,注重禮貌,尊重鄉親,敬愛孝順長輩,崇尚詩書禮儀而著稱。

因而,母親現在對孩子們的教育與管理,也毫不鬆懈,也絕不放任。

可是,老大劉縯的表現卻常常令媽媽非常生氣,也感到有些束手無策,無計可施。

有時,看見媽媽真的生氣了,孩子們就都會停止了打鬧,嬉戲,圍住自己的媽媽,懂事地聽從媽媽的吩咐和安排,表現得乖乖地。

今天,媽媽見劉縯在家裏靜靜地坐了一會兒,就有些坐不住了,看他的樣子,又想出去閑逛。於是,媽媽就特地叫住了劉縯,開始板起麵孔,一本正經地教訓起兒子來:

“縯兒啊,你的年紀也不小了。很快,你就快要到結婚成家的年齡了。

可是,你依然天天出外遊逛,正事不做,就知道與自己的朋友們鬼混,盡做些不太正經的事情,哪裏像成家立業的樣子呢?你的書也不想好好讀,你長大後,沒有任何本事,你可怎麼辦啊!你要靠什麼吃飯啊?

爹爹媽媽也不可能一輩子都養著你,也不可能一輩子都為你操心啊!你總該多少學點什麼本事吧!”

“媽媽,我就是在跟朋友們學習本事啊!你們不是常常說嗎,‘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’嘛!我就是在與朋友們交往學習啊!”劉縯狡辯道。

“你學的什麼狗屁本事啊!”媽媽越說越氣,她的臉色漲紅了起來,“你天天就知道跟一些狐群狗友,在一起昏天黑地地胡混!你每天隻知道惹是生非,叫媽媽都喪盡了麵子!爹爹今天下鄉去了,難道就沒有人敢管你了嗎?”媽媽瞪著眼睛,恨恨地說道。

“縯兒,你趕快過來跟我跪下!你今天要老老實實地告訴媽媽,你們那些家夥,天天混在一起,究竟在幹些什麼事?你仗著你爸爸是縣令,一縣之長,以為你自己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?如果你犯了法,以你爹爹的脾氣,也會叫你去坐牢的!沒有人能夠保住你!況且,你爸爸也不過是芝麻大的小官,怎麼能夠罩著你呢?”媽媽嫻都越說越越氣憤,越說越大聲。

“媽媽,你不要生氣嘛!生氣的媽媽可不美麗!媽媽啊,孩兒提醒你,常常生氣,是非常容易變老的。那時,你就變得不好看了!要是哪天爹爹看不上你,這可不是孩兒的責任!”劉縯故意用逗樂的語氣與媽媽開著玩笑,努力打消媽媽的怒氣,並為自己辯解道,“媽媽啊,我真的沒有幹什麼壞事啊!何況,我已經這麼大了,也早就知道懂事了。

朋友們請我一起玩玩,我總不應當拒絕嘛!高祖當年,不是也同我差不多嗎?他比我還會玩呢!娶妻之後,還是那樣自由自在,不事產業,連太公也不說他呢!就是當了一個小小的亭長,也是與朋友們鬥雞酗酒,花天酒地,以交接江湖朋友為樂事!

況且,如今,媽媽你看,我不是常常在家裏陪著媽媽讀書嗎?媽媽不是要我在家裏讀書嗎?你要求我讀的書,我早就已經讀完了啊!我可不願意做個像二弟、三弟那樣的,膽小怕事、處事迂腐可笑的書呆子!

不信,媽媽啊,你隨便提問,如果我回答不上來,你再責罰孩兒不遲!”劉縯做個怪怪的嘴臉,嬉皮笑臉地說著,把媽媽嫻都和弟妹們都逗得樂了起來。

媽媽拚命想保持自己嚴肅的神態,但最後還是忍俊不禁,被逗得格格地笑了起來。她有些氣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
“你哪裏能夠同高祖相比!給高祖提鞋都不配呢!孩兒啊,媽媽其實並不反對你廣交朋友。而是說,男子漢大丈夫,肩負家庭,社會的重大責任,你總該多少有點出息!要是你孝順廉潔,清白正直,朝舟選拔孝廉,說不定還會輪到你呢!你總不能一天到晚隻知道鬼混,總是讓父母操心啊!”媽媽臉上帶著些笑意教訓劉縯道。

孩子們看見媽媽被大哥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,一下子鬆懈了那些緊張的神經。於是,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紛紛圍上來,帶著一些幸災樂禍的神情,好玩地看著大哥劉縯挨訓。

“你們不要幸災樂禍,看別人的笑話!媽媽也會教訓你們的!好吧,你們都快去把你們各自的書本統統拿來,媽媽今天要好好地考考你們!不過關的,小心媽媽修理你們!處罰你們!”媽媽嫻都又故意板起自己的慈祥的麵孔。

孩子們紛紛聽話地回到各自的房間,拿來了自己的書本,接受媽媽嫻都認真仔細的查問。

“縯兒,你現在已經在鑽研《易經》了。你就快把《易經》中的最重要的‘中孚卦’這句卦辭,給媽媽好好地解釋解釋吧,讓媽媽好好地評判評判你的學習水平究竟如何。”媽媽嫻都提問道。

“好的,媽媽。這太簡單了!此‘中孚卦’乃是易經六十四卦中之第六十一卦--風澤中孚(中孚卦),誠信立身。下下卦。

象曰:路上行人色匆匆,急忙無橋過薄冰;小心謹慎過得去,一步錯了落水中。

這個卦是異卦(下兌上巽)相疊。孚(fú)本義為‘孵’,因為小雞孵卵出殼的日期非常準確,所以有守‘信’的意義。本卦卦形外實內虛,喻心中應該誠信,因此稱‘中孚卦’。這是借指一個人立身處世的根本是誠信。

中孚:豚魚吉,利涉大川,利貞。

《中孚卦》象征誠信:誠信施及到了愚鈍無知的小豬小魚身上,從而感化了它們,因此就能夠獲得吉祥。利於涉越大河大川,利於堅守中正之道。

這卦實際上就是講的‘誠為根,信為本’的概念。

他概括了人世間的夫婦之道,持家之道,理事之道,待人之道,守常之道和應變之道的思想內涵,從‘大可以安邦,小可以立身’的角度分析,精辟地說明和闡述了誠信對於人生的重要意義。”劉縯有些得意地侃侃而談,顯然理解得很是深刻透徹。

“縯兒,你講解的很好!爸媽就是希望你們能夠成為講究誠信的人。常言道,‘人無信則不立’。無論為人處事,修身培德,還是興邦立國,匡扶社稷,都必須講究一個誠信!

你對自己的朋友講究誠信就很好,有你自己肝膽照人的秉性。但你做人,也應該要有你自己的做人原則,要拿定你自己的主意,你不要就像一個傻瓜似地,沒有自己的頭腦,就隻知道人雲亦雲!凡事,哪怕就是結交朋友,也必須要多長一根筋。

好了,你可以下去讀書了!你答應過媽媽今天不出去閑逛的,希望你講究信用,履行你自己的承諾!給弟妹們做好表率!”媽媽嫻都讚揚並叮囑道。

“仲兒,你近段時間在研讀《尚書》,你就跟媽媽講講《尚書》之《舜典》中的‘五常’是什麼意思?”媽媽嫻都考問道。

“五常啊?五常就是,就是,就是--就是常洗臉,常洗澡,常鍛煉,常學習,常反省!”劉仲隨心所欲地胡亂答道。

“仲兒啊,媽媽簡直就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究竟都在忙些什麼啊!你答得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!你叫媽媽怎樣說你啊!媽媽敢肯定,你一定從沒有摸過書本,是不是?要不然,這麼簡單的問題,你怎麼會一點也不明白!

‘慎徽五典,五典克從;納於百揆,百揆時敘;賓於四門,四門穆穆;納於大麓,烈風、雷雨弗迷。’五常就是‘慎徽五典,五典可從’啊!這是多麼簡單的問題!你為什麼會一點不知呢?”媽媽不住地質問,“仲兒啊,那是舜慎重地讚美父義,母慈,兄友,弟恭,子孝的五種常法,人們都能順從的意思!

你跟媽媽說,老二啊,這幾天,你究竟都幹什麼去了呢?怎麼會根本就沒有摸過書本呢?”媽媽嚴厲地審問道。

劉仲嚇得渾身發抖,臉色鐵青。他嚅嚅著,不知究竟應該怎樣回答媽媽的問題!

“還不是一天到晚,都去教文叔學習什麼稼穡之類的,沒有一點出息的事情嗎?媽媽啊,我的兩個小弟弟幾乎天天都裹在了一起。我也不知道他們兄弟倆少了哪根筋,為什麼會對農事有那麼高的興趣啊!真是兩個沒有出息的家夥!我們可是貴族啊!農事是下人們幹的事情!說起來,他們還可真算是家學淵源啊,很像我們高祖的二哥劉仲啊!”劉縯不知何時又溜了回來,在一旁調侃和譏笑著兩個小弟弟。

“縯兒,你又鬼鬼祟祟溜回來幹什麼呢?這裏沒有你的事,你就知道多嘴!你少管閑事,努力地管好你自己才是!你還不趕快回去看書去!”媽媽嫻都責備大兒子劉縯道,“仲兒啊,學習農事,勤務稼穡本身也是一件好事,並沒有什麼卑賤羞恥,媽媽並不反對你們,但問題是,你也不能因此而荒廢了你自己的學業啊!

爹爹媽媽對你希望的,不僅僅是隻讓你做一個普通的農人,而是做一個有頭腦的農夫啊!還希望你們幾兄弟,都能夠有機會,參加朝舟的孝廉之類的選舉啊!你下去之後,好好把書讀讀。不懂的,就問爸媽,或者是哥哥!媽媽還會考你的!”媽媽不住地發出命令。

“媽媽,我回來找我的紙筆!”劉縯瞅了瞅弟妹們,做了一個怪臉,這時才慢騰騰地回答媽媽先前的詢問。

實際上,他就是想回來多與弟妹們說說話,嬉戲嬉戲,隨便看看弟妹們的洋相出得怎樣的。

“我說縯兒啊,你真是丟三落四!好了,既然你也來了,你就也在這兒聽聽吧,看弟妹們回答得怎樣?你也評判評判!媽媽也好看看你的鑒賞水平。”媽媽似乎看透了劉縯的心思。

“秀兒,你不是喜歡稼穡之事嗎?媽媽就問你,荀先生說:‘下貧則上貧,下福則上富’是什麼道理?”媽媽嫻都考問劉秀道。

“回媽媽的話,這是荀先生的至理名言,治國之道。就是說,國家富強的基礎,在於人們的富足。隻有天下的黎民百姓富足了,國家才能富足起來。如果不注意發展生產,隻知道短視逐利,輕視農業,輕視稼穡之事,隻知道一味地掠奪百姓,拚命地搜刮百姓,則不僅不能使國家富足起來,反而將促使國家加速滅亡。

‘故田野荒而倉廩實,百姓虛而府庫滿,夫是之謂國蹶。伐其本,竭其源,而並其末,然而主相不知惡也,則其傾覆滅亡可立而待也。’

孩兒以為這些話,說得真是太好了,實在是治國的根本。

如果皇上和王公大臣們也都能夠明白這個道理,那就會天下太平,百姓就能夠安居樂業!”劉秀口若懸河地答道。

“秀兒,你講解的太好了!媽媽很為你高興!你小小年紀,就有這樣為民著想的看法,實在是太好了!可以看出,你是一個很有心的人!讀書就應當如此,有胸懷天下的大誌,這才是讀書讀出了精髓。讀書隻追求黃金屋,顏如玉,學而優則仕,升官發財,實際上隻是把書當做了敲門磚而已,無異於書之蠹蟲。誰說農夫就沒有理想,沒有誌氣?難道做好自己的本職,靠頭腦和勞動養活一家,使妻子兒女衣食豐足,衣食無憂,不仰人鼻息,就不是有誌氣?

縯兒,仲兒,你們倆個當哥的,應該好好向弟弟學習學習!就是做農夫,也要做一個不凡的,不滿足於隻是做一個能夠養活自己的農人。”媽媽嫻都讚譽道。

劉縯故意瞪大眼睛,向劉秀伸伸舌頭,做了一個鬼臉。然後,他誇張地低下頭去,聽著媽媽的訓斥。他的個子已經比媽媽高出了一個頭,媽媽在劉縯的麵前,顯得是那麼嬌小柔美。

“好了,黃兒,元兒,你們兩個小丫頭,一起來給媽媽講講《詩經》之《邶風·靜女》吧。媽媽要看看你們講得有沒有新意。黃兒,你是大姐,你先講!”媽媽嫻都吩咐道。

“媽媽,《邶風·靜女》就是講,作為一個女孩子,應該溫文爾雅,安適嫻靜,像個淑女!”劉黃信口開河地胡亂講道。

劉縯在旁邊不停地給妹妹劉黃遞著臉色,比著動作,做著提示。無奈,劉黃是一竅不通,一概不知,對大哥的提示置若罔聞。提示,提醒,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。

不想,妹妹劉元在姐姐的身後嘻嘻地笑了起來。劉黃回過頭來,狠狠地盯了妹妹劉元幾眼,並用手悄悄地掐了妹妹一下。

妹妹連忙止住了笑,故意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。

“黃兒啊,你和你二哥一樣!讀書真是有點白癡!或者叫有點弱智!真像張白紫的妹妹!你一天到晚在幹些什麼呢?你不好好讀書,隻知道逗鬧和欺負你妹妹!

媽媽知道你平時很懂事,很想幫媽媽做些事情,但媽媽更喜歡你好好地讀讀詩文!誰說女孩無才便是德呢?這是多麼混賬的邏輯!完全是愚弄我們女性啊!母親是孩子最早最好的老師。媽媽聰明美麗,智慧賢惠,博學多才,孩子們也會受益匪淺啊!

黃兒啊,你不要整天像個假小子一樣,和哥哥,弟妹們整天笑鬧個不停,你還是應該做做女孩子的事情,學得斯文賢淑一些。

你知道妹妹剛才在笑你什麼嗎?好的,你現在慢慢地給我聽著吧!等一會,你就自然會完全明白了!

元兒,你就把詩句的意思說給姐姐聽聽吧。也好著著實實地羞羞你姐姐!”嫻都邊教訓大女兒,邊催促小女兒回答。

“好的,媽媽。《邶風·靜女》中這樣寫道,”劉元一邊聲情並茂地朗誦詩句,一邊細致地講解說,

“靜女其姝(shū),俟(sì)我於城隅(yú)。

愛而不見,搔首踟(chí)躕(chú)。

靜女其孌(luán),貽(yí)我彤(tóng)管。

彤管有煒(wěi),說(yuè)懌(yì)女(rǔ)美。

自牧歸(kuì)荑(tí),洵(xún)美且異。

匪女之為美,美人之貽。

詩句描寫了一對風趣快樂的有情人相約在城角幽會,他們相互之間贈物傳情,互相逗趣的動人情景。

全詩先寫情人倆赴約,後寫癡情的女子向多情的男子贈物,來表示自己的真摯愛情。就像我的大姐與她的情郎胡珍哥哥那樣。”妹妹一邊認真地回答著,一邊還不忘調皮地逗逗自己的姐姐。

“全詩充滿了愉快,幽默的情趣。詩人把民間青年男女在一起時的那種天真活潑,互相逗趣的情境,描寫得活靈活現,如聞其聲,如見其景。

情人倆一個故意地逗趣,一個語帶雙關地應答,機智地湊趣。

詩句充分顯現了這對有情人開朗活潑的性格,真摯深厚的感情,愉快樂觀的情緒,充分體現了聖人‘詩三百,一言以蔽之,思無邪!’的真諦!”劉元不顧大姐劉黃在自己的身後不停地偷偷咯吱,忍住笑回答道。

“乖女兒,你講得很好!媽媽但願你們倆今後長大之後,也都能找到那樣的稱心如意的,樂觀活潑,感情真摯的好男孩子!媽媽也好放心!

黃兒,仲兒,你倆趕快給我下去,好好給媽媽讀書,媽媽還會抽空考問你們。再不過關,媽媽可要告訴爹爹了。那時,恐怕就要家法侍候了哦!

況且,我們全家今後出外踏青之類,也不允許帶上你們兩人!”媽媽嫻都結束了對孩子們的學習的抽問。

劉縯在家乖乖地呆了幾天,就又坐不住了。

一天,他悄悄地叫來兩個弟弟:“老二,老三,你們覺得今天無聊嗎?我可是要悶死了!不如這樣,趁爹爹今天又下鄉去了,媽媽與妹妹們也都上街購物去了,我們來玩玩遊戲!”

“什麼遊戲啊?莫不是又玩你最喜歡的那些戰爭遊戲?我可不喜歡你打我殺的!”劉仲首先提出反對的意見。

“就是,就是!大哥,你一天隻知道打打殺殺,有什麼意思!就不知道厭煩嗎?戰爭隻有破壞,毀滅,又不會創造什麼新的東西!”劉秀也表示自己對戰爭遊戲沒有一點興趣。

“不是你們所說的戰爭遊戲啊!我們今天玩真的!我們來玩點審案遊戲,好不好啊!我們也學學爹爹辦案啊!說不定,今後,你們像爹爹那樣做官後,還能夠派上用場呢!”劉縯一本正經地提議道。

“好!好!好!大哥,我們都聽你的,我們來玩吧!我最喜歡看爹爹審案了!”劉秀歡呼雀躍,立即來了勁,當即表示同意。

“我不幹,哥哥總是會叫我扮演壞人!這不公平!誰願意飾演壞人呢?”劉仲提出了自己的抗議。

“二弟,你不要擔心!這次,大哥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扮演壞人的。我們是玩真的!抓真正的壞人!

現在,我們就像爹爹巡察那樣,上街去巡視,維護街市安寧,人間和平,抓獲盜賊分子,為非作歹之人,為民伸張正義。我把劉安哥也叫上,叫他給我們壯壯聲勢!要是遇上麻煩,還有劉安哥罩著我們。快,叫劉安哥穿上他的那套衙役的服裝!和我們一同前去辦案去!”劉縯威風凜凜地發出自己的命令,仿佛他就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。

“叫劉安哥穿上衙役的服裝幹什麼啊?”劉秀,劉仲也來了興趣,急忙提出自己的疑問。

“山人自有妙計!我們也一起去化化妝吧!便於我們的行動呢!老二,你到我們的衣櫃裏,去找幾套舊衣服出來!快點,弟弟們!聽我的指揮!不得違令!”劉縯像個大元帥一樣,威嚴地發出命令。

於是,三兄弟都興奮了起來,立即依計行事。

“大哥啊,我們幾個鬼鬼祟祟地躲在街邊這個角落裏幹什麼啊?就像街上的小偷似地!”劉仲久久地躲在角落裏,有些不耐煩了,就悄悄地向大哥提出了質疑。

“二弟,你小點聲!我們要審案子,當然首先就要先抓壞人啊!要不,怎麼審案呢?三弟,你和劉安哥躲到那邊去!看我的手勢發出以後再行動,以免打草驚蛇。到時,我們就立即上前去抓人!”劉縯再次發出自己的指令。

“嘿,二弟,你們可要注意了!注意!注意!給我看住那邊那個,使勁朝人群裏鑽的,瘦高身材的渾小子!”劉縯小聲地提示大家。

“我可沒有看出那個家夥有什麼異常啊!他一切都很正常啊!他使勁地往人群裏鑽,就是好看熱鬧啊!”劉仲不解地說道。

“兄弟,注意看看他的手!”劉縯提醒弟弟觀察的要領。

“好的!大哥!哎呀!大哥!他的手怎麼會伸進了別人的衣袋裏呢!”劉仲的話還未說完,劉縯已經向劉安,劉秀兩人揮了揮手,快速率領兩人飛快地衝了過去。

劉仲也急急忙忙地小跑著,緊跟著大哥突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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