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豪門圈最近流行“反拜金”測試,
人人都在試探另一半:你到底愛的是我,還是我的錢。
沈既白也來試我。
那時我懷著孕,他把我送上高海拔山區的真人秀,
篤定我在裝病、裝可憐,想拿孩子逼他低頭。
山裏,我發燒、嘔吐、流血,跪著求他接我回家。
他坐在城市別墅裏盯著屏幕,冷冷一句:“繼續拍,她最會用苦肉計。”
所有人都以為我在演。
三個月後,他的私人飛機落在山腳。他來接我回家。
可他能帶走的,隻剩一隻白色的骨灰盒。
工作人員遞上那張被我攥皺的孕檢單。上麵寫著:
宮內早孕,約八周。禁止高原、勞累、長途奔波。
他總說我虛偽、心機、滿嘴謊話。
可我燒到意識模糊的時候,還在替他辯解:
“沈既白不是不要我,他隻是還不知道。”
後來他終於瘋了。抱著我的骨灰一遍又一遍地說要接我回家。
可我已經走了。
連同那個還沒來得及睜眼的孩子。
1
沈既白還在別墅狂歡時。
我正躺在山崖下,血從身下漫開,把碎石染成刺目的紅。
可他不知道。
我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寶寶。
而我,也回不去了。
出發前一夜,他送給我一件嶄新的衝鋒衣,是頂級的戶外品牌,價格昂貴。
“山裏冷,風大,一定要穿厚點,照顧好自己。”
他細細地為我拉上拉鏈,叮囑道,“等我處理好公司的事情,就去看你。”
我笑著點頭。
我被這細致入微的關懷感動得一塌糊塗,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。
“放心吧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
深夜,我趁他睡著,悄悄將一支驗孕棒塞進了行李箱最深處的夾層裏。
我想,如果到了山裏,身體還是這麼不舒服,我就測一下。
如果真的有了,就在他來看我的時候,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。
長途飛機,轉大巴,再換乘顛簸了數小時的越野車。
當我終於拖著行李箱,站在這個名叫“格桑村”的地方時,心徹底涼了半截。
眼前的景象,比我想象的還要破敗一百倍。
低矮的土坯房,泥濘的道路,空氣稀薄,刺骨的寒風卷著沙土,刮在臉上生疼。
這哪裏是公益作秀,這分明是流放。
村長把我領到一間據說是“最好”的屋子,四麵牆壁都在漏風。
夜幕降臨,我蜷縮在冰冷的床上,胃裏突然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。
我猛地衝出屋外,扶著牆壁,控製不住地幹嘔起來。
吐到最後,隻剩下酸水,眼淚都生理性地流了出來。
我難受地蹲在地上,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。
遠處山頂的信號塔下,一個微小的紅點,正無聲地閃爍著。
我以為那是夜航的飛機,是我與沈既白所在繁華都市的唯一連接。
卻不知,那是一隻冰冷的眼睛。
我以為的“同甘共苦”,早已是一場被精心設計的圍觀。
而我所有的脆弱、難堪和掙紮,都將成為別人眼中,一場精彩絕倫的“表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