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知瑤猝不及防,兩輛車子猛地相撞,發出一聲巨響,她瞬間被安全氣囊彈開,天旋地轉間,她隻感覺車門被拽開,一個體味很重,肌肉發達的男人探身解開了她的安全帶。
下一秒,皮膚刺痛,一支針管紮進了她的血管裏。
耳邊模模糊糊地聽著男人在低估,“艸,直接把人弄死不就好了,還要折騰這些,費勁!”
說著,男人瞥了眼沈知瑤,見她昏昏沉沉,似醒非醒,整個人嬌小又脆弱,像是一根手指頭都能輕易將她給掐死,眼底的怒氣才散了些。
他將針筒隨手一丟,扯著她的手臂就要往外拖。
卻在這時,沈知瑤從車座上摸出一把小刀,狠狠朝著男人眼睛裏紮了進去。
冷光一閃,男人猛地偏頭。
小刀從他的眼尾處劃下了一道血口。
男人抬手一個肘擊,沈知瑤眼前一黑,瞬間沒了意識。
男人接住了她,瞥了眼她那張精致的小臉,倒三角的黑眸裏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和瘋狂,仿佛全身血液都在躁動,叫囂著往外衝。
真是帶勁!
......
徐助理接到保鏢打來的電話時,驚得差點摔了手機,起身就腳步淩亂地朝著季靳堔辦公室走。
“老板,負責暗中跟著沈小姐的保鏢打電話來,說是沈小姐出事了。”
季靳堔眸色赫然一沉,直接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正在這時,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下。
季靳堔迅速拿起手機,隻見手機上彈出了一條陌生信息,對方隱藏了號碼,隻發來了一條地址,並要求季靳堔獨自一人前往。
徐助理當即跳了起來,“季總,您不能去冒這個險,誰知道對方是什麼人,到底想做什麼!要不,報警吧!”
綁了人,沒說要贖金,這不是明擺著衝人命去的?!
“不管他們要做什麼,至少沒見到我之前,她還是安全的。”季靳堔麵色陰沉到了極點,“清點些人,守在四周,在沒得到我命令之前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徐助理隻覺得天都塌了,果然真是牛馬難當,有個任性妄為的老板,更是難上加難,雖然他對季靳堔要獨自涉險很不讚同,但季靳堔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。
他隻能應聲點頭,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對方發來的地點是城郊外的一座小洋樓,周邊很荒涼,十分安靜,除了風聲,似乎什麼聲都聽不到。
季靳堔在車旁靜立數秒,確定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影後,這才抬步走了進去。
剛走進客廳,他的腳步就猛地頓住。
隻見沈知瑤蜷縮躺在沙發上,發絲被汗珠打濕,緊貼著她的臉頰,裙子的下擺因為她動作滑到了大腿根部,那雙線條緊致的長腿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季靳堔喉頭滾了滾,艱難地挪開視線。
他邁步上前,伸手將她的裙擺扯了下來,嚴嚴實實地蓋住了那抹春色,彎下腰,剛要將她抱起。
“別…別碰!”沈知瑤強撐著的那點意識在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沉木香時,瞬間潰散,她睜開了眼,通紅的眼底泛著水汽,看向季靳堔的眼神如鉤子,魅而不知。
“沈知瑤!”季靳堔一字一句地喊出她的名字,聲音冷極了,“我沒興趣睡一個有夫之婦!”
沈知瑤滿臉潮紅,喘著氣,她咬著唇,因極力克製內心衝出來的欲望,而在止不住的發顫。
這藥太猛,她隨時都可能失控,更何況她與季靳堔過去交往的半年,做得太多,太過瘋狂,以至於早已經鑲嵌到了她的骨子裏,他的碰觸和氣息,隻會讓她骨子裏的血液更加沸騰。
“幫我叫個醫生就好。”
季靳堔徹底氣笑了。
“沈知瑤,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?”
“......”
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。
沈知瑤嘴角牽出一抹笑,抬眼看去,眼神帶著戲謔和冷嘲,“你覺得是我在自導自演?”
“我承認,我當初為了摘下你這高嶺之花,裝醉下藥的陰招都用過,但你抱著我又啃又咬的時候,沒見你這麼氣急敗壞。不過你現在大可放心,我一點都不想睡你,正因為如此,我才不想你碰…”
說完這些,沈知瑤隻覺得體內的燥熱再也壓不住,破碎的聲音不由得從嘴邊溢出。
她手用力地攥著沙發,語氣控製不住的惡劣,“季靳堔,你幫不幫?”
季靳堔抿緊唇,沒再出聲,而是直接伸手穿過她的膝蓋,將她攔腰抱起。
他身上那股霸道而淩冽的氣息鑽入鼻尖,將沈知瑤僅存的一點點清醒擊得潰不成軍。
她瞬間有些急了,下意識的想要將他推開。
指尖卻在碰觸到他肌膚的那一刻,反而頓住,指尖繾綣,竟無意識的摩挲著,貪婪地汲取著他肌膚上的冰涼。
不夠,遠遠不夠。
渴望肆意掠奪她的所有感官。
沈知瑤大腦一片空白,她掌心貼著他的麵價,仰起頭,尋著他的唇角就要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