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下意識就要來追,宋子謙突然痛呼出聲。
“阿雪,我有點堅持不住了......你先陪我看醫生好不好?”
她猶豫了幾秒,最後還是留在了宋子謙身邊。
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出醫院後。
我在原地站了許久,最後打開手機聯係了公司。
“你好,外派名額還有嗎?”
“我想帶我母親一起去,麻煩幫我安排一下。”
我所在的公司的是個外貿企業。
前段時間人事部提出想讓我去墨西哥駐場。
因為馬上要結婚,我猶豫再三沒有同意。
至於現在......反正什麼都沒了,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。
回到家,我先喊了媽媽幾聲,但遲遲沒得到回應。
我強忍不安走進臥室,卻見她嘴上貼著膠帶,被人五花大綁丟在地上。
她拚命朝我搖頭,示意我離開。
就在我準備報警時,宋鑒一把打掉我的手機,將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小畜生,總算等到你了。”
“敢欺負我弟弟,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規矩。”
他的拳重重落在我身上。
我疼得眼前發黑,呼吸都困難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有人害怕道:
“鑒哥,別打了。”
“若雪姐說了隻能小懲大誡,你這麼打,萬一鬧出人命......”
宋鑒呸了一聲,語氣得意:
“若雪現在喜歡的是我弟弟,他算個什麼玩意。”
原來這一切都是唐若雪授意的。
我昏昏沉沉聽著,心冷到了極點。
再次醒來是在醫院。
媽媽守在我床邊,眼睛哭的和核桃一樣腫。
我正要安慰她,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唐若雪。
她走進來,將兩箱補品放在桌上。
觸及我身上的傷後,她眼裏湧出了心疼。
“阿沉,你感覺怎麼樣?我沒想到他會下手這麼重。”
我沒有開口,隻是冷冷望著她。
唐若雪還是第一次看到我這麼冷漠的眼神。
她的心抽痛了一瞬,但想到宋子謙的囑托,她還是開口道:
“宋鑒這次確實過分,我已經批評過他了。”
“可子謙自幼父母雙亡,隻有一個哥哥相依為命。”
“你能不能......不報警?放他一馬。”
一刀見血。
心臟傳來劇烈的絞痛。
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傷害,讓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媽媽破天荒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。
“唐若雪!小沉被人打成這樣,你居然讓他別報警,你還是人嗎?”
唐若雪臉色沉了一瞬。
“伯母,子謙和阿鑒都是我朋友,鬧得太難看,對我們彼此都沒好處。”
“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,要是你當初勸勸小沉,事情也不會......”
聽到這話,我強忍憤怒打斷了她。
“滾!給我滾出去!”
“別再讓我見到你!”
唐若雪表情變換了幾瞬,最後威脅道:
“如果你報警,這個婚我們就不用結了。”
說罷,她頭也不回離開了醫院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毫不猶豫聯係了律師。
我把案件全權交給了律師處理,沒別的要求,唯一的要求就是讓宋鑒牢底坐穿。
幾天後,我出院了。
我和媽媽收拾好東西,提著行李箱去了機場。
另一邊,唐若雪還在忙著籌備婚禮現場。
之前的話不過是為了威脅我,她從來沒想過真的不和我結婚。
就在她定製菜單時,宋子謙紅著眼跑了過來。
“阿雪,我哥被警察帶走了!”
“你快去找葉沉,讓他撤訴。”
“我就這麼一個親人,我真的不能沒有哥哥。”
唐若雪臉色難看了幾分,當即開口:
“別擔心,我現在就去。”
然而醫院公寓她都找了,始終沒見到我的身影。
最後,她強忍憤怒去了我任職的公司。
前台聽了她的問話,滿臉疑惑道:
“葉沉出國任職了,他沒告訴你嗎?”
沒等唐若雪反應過來,手機突然響了,是醫院打來的回訪電話。
“您好葉先生,請問你做完腫瘤切除手術後,身體有什麼不適嗎?”
“如果有,請及時來醫院複查。”
聞言,唐若雪眼裏湧出不可置信,臉色慘白地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