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帶大寶去了另外一家醫院做治療檢查。
大寶在我肩頭沉沉睡去。
做完這些,我轉頭去了男科那邊。
重新去做了全套的體檢。
“你現在的情況,其實是被人做了結紮手術。”
“你有生育能力,並且數據表現非常優秀。”
我打印好醫院的病曆結果,轉交給律師,卻在醫院看到了楚穗寧和沈昊。
楚穗寧背對著我,正依偎在沈昊懷中。
兩人手牽手,舉著懷孕報告單笑得甜蜜。
宛若一對新婚小夫妻。
“生大寶那會,我在港城一邊忙著公司上市,一邊養胎, 還要抽時間每天應付顧慕白的查崗,真是好煩。”
“不過,為了大寶能多有一個弟弟妹妹,我這次再辛苦些也沒什麼。”
算算時間,她生大寶那會,一走就是半年多。
我留在江城幫她處理公司的雜事。
為了幫她穩住後方的合作商。
我在酒桌上喝酒喝到胃出血。
我在江城每完成一件重要工作,都想飛去港城看她。
但是她總會給丟出一個更加艱巨的工作纏住我。
她滿意地誇我後勤工作做得好。
卻在港城給沈昊生孩子。
甚至聯合沈昊,偽造綁架案和生育病曆聯合欺騙我。
我鼻尖酸澀,整整一天一夜,我還是沒能消化這樣割裂的衝擊。
等我回到家時,沈昊的行李已經滿滿登登的送進我們的婚房。
我的書房門被全麵打開,我的獎杯,和電腦設備也全部被丟棄在地上。
楚穗寧見我回來,麵上一片坦蕩:
“畢竟大寶得了白血病,我請沈昊住進家裏,方便幫咱們照顧孩子。”
“還有,一個月後,我會去港城尋找大寶的親生父母。”
“顧慕白,為了我們的大寶,你先忍一忍。”
我的目光略過她,看向沈昊,胸腔中卻有些許鈍痛。
“楚穗寧,你當初不是說,大寶是在江城的福利院領養的嗎?”
“為什麼要去港城找他們?”
他們臉色一僵,說的謊話太多,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忽悠我。
沈昊輕咳嗽一聲:
“慕白,你別多想,當初是我幫穗寧聯係的福利院”
“我查到他們去了港城,穗寧打算去那邊親自找找看。”
說著,他眼底幽光閃爍:
“慕白,我是你兄弟,你還能信不過我嗎?”
“你喪失了生育能力,但穗寧沒有。”
“她還是可以再找個合適的男人生孩子。”
“這些年,她為了跟你在一起,放棄了做母親的資格,你要是好好的,她也不至於收養大寶......”
楚穗寧連連點頭,她仍舊是站在沈昊身邊:
“阿昊說的對,你不要太小氣,我和阿昊也是為了咱們的家著想。”
他們理所當然丟掉我的東西。
口口聲聲說,一切都是為了我,為了這個家,我卻分外乏味。
我的耳邊忽然傳來一聲“咣當”動靜。
一個家政阿姨搬著我跟楚穗寧的結婚照走出來。
順手丟在垃圾桶旁邊。
客廳的茶幾上,也擺著楚穗寧跟沈昊的合照。
他們兩人成雙成對,我徹底成了多餘的人。
楚穗寧還想找些借口來掩飾什麼。
我把大寶的真實病曆單據遞給她。
“大寶真的得了白血病。”
“希望你們去港城,能給孩子找到臍帶血。”
“至於我......”
我醞釀了一下,還是聲音顫抖地提出了我要求:
“你說的對,你還有生育能力。”
“你想跟喜歡的男人生孩子,我不攔著你,但是,你隻需要簽署一下這份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