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兄弟這麼多年,我也不瞞著你了。”
“楚穗寧確實很合我胃口。”
“自從跟她在一起,我竟然萌生出來跟她結婚的念頭,而且......”他唇邊的笑意綻放,後半截話沒說出來,然後,他把一遝文件砸在我臉上,“她跟我在一起,比跟你在一起更快樂。”
“原本,我也想繼續維持平衡。”
“但是不行啊,我爸媽需要孫子孫女,我得帶著正經老婆回家繼承家業。”
沈昊,江城豪門沈家的私生子。
按照他的身世,也沒有幾個正經名媛看得起他。
他把主意打到我老婆身上。
楚穗寧事業有成,還接連給他生了兩個孩子。
要是跟他一起回了沈家,還能幫他爭家產。
我定定看著他,淡聲說道:“我祝你成功。”
當初跟楚穗寧結婚那會,她對我三令五申,要求我絕對的身世清白。
但凡沾上“私生子”這三個字,她絕對不要。
不為別的,楚穗寧的媽,就是被楚父外麵的私生子氣死的。
她最痛恨私生子這個身份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沈昊嘴裏那個沈家,之所以願意讓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回歸家族,是為了給家族的稅務問題找個替罪羊。
我等著他們反目成仇那一天。
兩天後,我重新回到了楚家別墅內。
離婚律師給我發來消息:
“顧先生,我們查到您名下沒有任何財產,您之前給出的股權協議,還有不動產證件,全都是假的。”
我看著律師發給我的對比分析報告,目光一寸寸涼下去。
五年前那場綁架案子結束後,楚穗寧給我的所有財產證明都是假的。
我脊背一僵,靠在牆壁上緩和片刻。
卻忽然發現整個家裏已經煥然一新。
我的東西已經被徹底清除。
保鏢站在我麵前:
“你最近就住進地下室裏麵,小少爺聞不得血腥味,你身上太臭!”
“還有,太太說過,你把小少爺教導得隻認你一個人,他現在跟太太鬧脾氣,連‘媽媽’都不肯叫一聲,等什麼時候小少爺願意認錯了,你就什麼時候可以搬到客房去住。”
我點點頭,呼吸不穩,去客房收拾好我的個人證件。
晚上,楚穗寧回家時,麵色冷然,渾身帶傷,她驚怒交加:
“我們今天在外麵出了車禍。”
“開車撞我們的大車司機交代得很明白。”
“就是你給他的錢,讓他來撞死我們!”
“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?”
“你連重大意外保險都買好了,受益人全部是你的名字,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帶著大寶早點死,好讓你拿著 一筆錢換了老婆和孩子?”
她把一遝保險簽字單子找出來。
抬腳用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腕上。
腳下不斷用力:“說啊!”
“我們結婚七年,咱們一直都是女主外,男主內,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婚姻模式你可以跟我說,但你在背後搞這些沒用的小伎倆,不僅要害死我,還要害死我們的兒子,你到底有沒有心?”
我臉色慘白,額頭冷汗直冒,我艱難出聲:
“我沒有雇大車撞你,更沒有購買高額保險。”
“穗寧,我們已經簽字準備離婚了,你沒必要和沈昊聯合起來惡整我。”
楚穗寧眼底露出重重疑惑。
沈昊卻忽然拽著一個陌生男人出現我們麵前:
“就是他!穗寧,我剛才為了抓住這個肇事司機,車子都被他刮花了,咱們親口聽聽他怎麼說!”
那個陌生司機已經很被打的滿身是血。
他連連抱頭,一邊對楚穗寧磕頭,一邊哭著求饒說:
“求求你們別打我!我就是個大車司機,是顧慕白給了我一筆現金,讓我開車撞死楚小姐,這樣他就能繼承楚家全部財產,我隻是拿錢辦事,我不是主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