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慶功宴那晚,赤裸的嫂子出現在我床上,哭訴我侵犯她。
哥哥雙眼通紅地將我摁在牆上揍,刑警媽媽目眥欲裂:
“顧遠!我養你十八年,到底敗給你骨子裏的肮臟!跟你那渣爹一個德行!”
她親手將我拷進警局,動用關係跳過偵查,直接以強奸罪定性。
入獄前,外婆拚死阻攔:
“夠了!孩子剛考上狀元,又是酒後,你嚇唬嚇唬就行,真進監獄他這輩子就毀了!”
媽媽麵無表情摁下:
“我是他親媽,不能看著他墮落。”
“我寧可他是個一無是處的好人,也好過金光閃閃的人渣。”
“至於他以後,有我呢。”
五年後出獄,她眼眶通紅地伸手要抱我:
“阿遠......現在知道錯了嗎?”
我後退一步,避開那雙親手銬住我的手。
我確實和裏麵的強奸犯親爹一樣,錯得離譜。
所以我們決定,一起離她遠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