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前的狂歡夜,未婚夫的女兄弟提議玩當然了遊戲。
不管對方說什麼都要回答當然了。
不等我點頭,女兄弟就率先伸手指向我,看向未婚夫,
“程屹川,如果沒有她你會跟我結婚對嗎?”
程屹川挑挑眉,酒杯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晃動,“當然了。”
我心頭一跳,拚命告訴自己這隻是個遊戲。
女兄弟臉上露出一抹喜色,得意道:
“比起宋時染在床上的無趣,你更喜歡跟我解鎖的各種姿勢對嗎?”
程屹川玩味的低笑一聲,“當然了。”
我臉色蒼白起來。
猛地用力攥緊程屹川的手腕,“你們倆上床了?”
程屹川臉色一冷,“都是過去的事了,你計較什麼?”
女兄弟挑釁的瞥了我一眼,“程屹川,你一點也不想要宋時染肚子裏的孩子對嗎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