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前的狂歡夜,未婚夫的女兄弟提議玩當然了遊戲。
不管對方說什麼都要回答當然了。
不等我點頭,女兄弟就率先伸手指向我,看向未婚夫,
“程屹川,如果沒有她你會跟我結婚對嗎?”
程屹川挑挑眉,酒杯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晃動,“當然了。”
我心頭一跳,拚命告訴自己這隻是個遊戲。
女兄弟臉上露出一抹喜色,得意道:
“比起宋時染在床上的無趣,你更喜歡跟我解鎖的各種姿勢對嗎?”
程屹川玩味的低笑一聲,“當然了。”
我臉色蒼白起來。
猛地用力攥緊程屹川的手腕,“你們倆上床了?”
程屹川臉色一冷,“都是過去的事了,你計較什麼?”
女兄弟挑釁的瞥了我一眼,“程屹川,你一點也不想要宋時染肚子裏的孩子,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對嗎?”
程屹川毫不猶豫道:“當然了。”
我徹底死心,心中冷笑一聲。
“不是想玩遊戲嗎,一起吧。”
我看向程屹川開口問道:“我肚子裏懷的是你好兄弟的孩子你不介意對嗎?”
話音剛落,全場一片死寂。
未婚夫程屹川緊皺眉頭朝我看過來。
他臉色一沉,“宋時染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
我冷靜的瞥了他一眼,“怎麼了,遊戲而已,你不會介意了吧?”
他的女兄弟姚青禾突然伸手摟住程屹川的脖子,跨坐在他身上。
大大咧咧的道:“嫂子,你看你,我剛剛是跟程屹川開玩笑呢,你怎麼還當真了?”
“我平時就是這種性格,說什麼都無所謂。”
她打量我一眼,意有所指,
“你跟我可不一樣,你平時可是乖乖女,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種話,傳出去程家的見麵往哪兒放。”
聽見她的話,程屹川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更難看了。
他不耐煩的看著我,
“都要訂婚了,還整天爭風吃醋,像什麼樣子!”
他看了眼我的臉色,語氣又緩下來,
“染染,別鬧了,乖,我跟青禾就是朋友,她這人你也知道,整天大大咧咧口無遮攔。”
“你既然要做程家的兒媳婦,就要大度一些。”
我自嘲一笑。
大度,到底什麼才算是大度。
我生日時,姚青禾一句怕黑,他拋下我離開。
我高燒去醫院,姚青禾打電話說被人騷擾,他把我趕下車去找她。
到現在,他們兩人當著眾多朋友的麵曖昧不清,互相承諾。
在他口中都是我要大度的理由。
程屹川的好兄弟季濤連忙過來打圓場。
“明天就是屹川和嫂子訂婚的日子,咱們一起敬他們一杯!”
其他兄弟也舉起酒杯。
唯有坐在程屹川腿上的姚青禾撅了撅嘴,
“不行,剛剛遊戲還沒結束呢,說好了輸的人喝酒,我又沒輸,我不喝!”
氣氛又有些微妙起來。
程屹川忽然低笑一聲,“當然了。”
他的眼神直直的看向我。
我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他是在回答我剛剛的問題。
意識到後,我渾身一僵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剛不小心喝了口酒的原因。
隻覺得肚子開始墜墜的脹痛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