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十五年的夫君,要把他弟弟的遺孀虞清接到家裏來。
他怕我鬧,語重心長地解釋隻是看虞清孤苦無依,把她接來照顧。
兒子也勸我:“清清嬸嬸來了之後,娘親有人陪著也不會那麼無聊了。”
但我隻是茫然地看著他們,一時有些沒想起來他們口中的虞清是誰。
聽他們說,我得了一種怪病。
兩個月前,夫君撇下過生辰的我,去和虞清出席別的宗門的宴會,向來愛吃醋的我卻沒有吵鬧,早早睡下。
一個月前,夫君拋下感染風寒的我,被虞清叫去幫她的本命靈獸看病,我也隻是笑笑,自己吃藥休息。
半月前,我和虞清同時誤吸毒藥,他卻隻顧著照顧虞清忽略了我,我一言不發,獨自去藥師穀找醫師解毒。
隻有我知道,這不是什麼病,是我任務失敗,係統在抽離我的記憶。
夫君和兒子還在我耳邊解釋,我卻完全忽略了他們。
因為我聽到了消失許久的係統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