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上凝血障礙後,我就成了全家的“玻璃王子”。
醫生說我活不過五歲。
所以爸媽事事以我為先,為了給我治病散盡家財。
五歲生日那天,家裏難得有了笑聲。
隻有弟弟懵懵懂懂地問:
“哥哥,你明天就會死了嗎?”
那次,是爸爸第一次打他。
而媽媽跪在一旁不停磕頭,祈求上天多留我幾年。
可弟弟幼兒園開學那天,我隻是說了一聲胸口痛想要顆止痛藥。
媽媽突然崩潰大哭,打了我一巴掌:
“你怎麼這麼惡心?你非要逼死你弟弟才甘心嗎?”
“我們天天圍著你轉,送你弟弟上個學也不行嗎?”
“你想死就去死吧,別再折磨我們了!”
她將所有的藥砸在我身上,拉起弟弟的手摔門離開。
我沒說話,隻是看著一直在流血的傷口,身體越來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