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上,給我做了三年試管的醫助抱著個孩子衝進來。
說那是她給我老公生的兒子。
我攥緊剛滿三個月的b超單,腦子一片空白。
她卻忽然向後倒去,懷裏的孩子更是險些脫手。
“凜川,她想要傷害我們的孩子!”
可顧凜川直接將那孩子一把奪過,抬腳踹在她心口。
“滾。”
轉身將那孩子強行塞進我懷裏。
鋒利的眉眼下,是毫不遮掩的喜色。
“阿梔,這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以後你再也不用忍受試管的苦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切,發了瘋似的將那孩子還給他。
顧凜川溫柔擦拭我的淚水。
“想坐穩顧太太的位置,你總得有個孩子傍身。”
“況且,不是你讓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爬上我的床嗎?”
麵對我的錯愕和茫然。
他眼角帶笑。
30歲的顧凜川忘了。
25歲那年,他主動簽下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,隻為給我一個未知的保障。
隻要我願意,他的一切都是我的。
區區一個顧太太,又算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