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台高難度的心臟搭橋手術,隻因我拒絕了科室主任力推的“新型縫合線”,
就被他當眾撤下手術台。
他讓剛實習的侄子頂替我,美其名曰:“靳舒醫生太保守,要給年輕人機會。”
結果那小子手一抖,縫合針直接紮偏,險些刺穿患者主動脈。
我衝上台緊急補救,連續高強度操作三小時,手抖得連杯子都握不住,才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主任不僅沒感謝,反而怒斥我:
“誰讓你自作主張的!驚擾了患者家屬,這個月的獎金和優秀醫師評選全都取消!”
事後,我將他侄子操作失誤的報告提交給院裏,卻石沉大海。
他侄子反而當著全科室的麵嘲諷我:
“我叔叔說了,你這種死腦筋就隻配做體力活,未來是屬於我們新一代的。”
“沒了你,科室照樣轉,看你以後怎麼求我!”
我沒說話,誰知一周後,我被以“醫療作風霸道”為由調離了心臟外科。
主任順勢宣布,他侄子裴煜將破格進入我的核心項目組。
“患者需要的是人文關懷,不是冷冰冰的手術刀。
靳舒你技術再好,不懂人情世故,終究要被淘汰。
小煜就不一樣,他跟醫藥代表關係處得好,能為科室帶來多少便利?”
我隻是笑了笑,轉頭撥通了一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