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三年,我回京探親,前未婚夫突然抬了一箱聘禮登門。
“瑤光,你既從那貧苦之地回來,為何不派人告知我?”
“難道你還在怨我三年前改娶晴兒,害你服役之事?”
我隨手擦了擦兼程趕路沾染上的塵土,冷漠回複:
“崔少卿既然知道,就該離我顧府門遠點。”
聽聞這話,他歎息一聲。
“我知你在那荊州風吹日曬,蹉跎成今日這幅模樣,心中有怨也正常。”
“但我朝律令及笄未嫁之女都要去服役,你也知晴兒她自小體弱無人敢娶,我怎能棄她不顧!”
說到這裏,崔昭讓人打開那箱聘禮,裏麵一個老蚌殼,半截紅燭和一盤石榴。
“瑤光,你如今也不再是豆蔻少女,我帶著蚌殼也是警醒你,往後做我的妾室,定要有安分守己。”
“我已許諾了晴兒共白頭,所以特地叫人將紅燭削去半截,雖不能對你付出真心,但也保你衣食無憂!”
“還有石榴象征多子,晴兒體弱不能受生育之苦,希望你能為我崔家開枝散葉,圓她做母親的心願......”
我忍無可忍,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。
“放肆,在本王妃麵前大放厥詞,你是活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