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年會上,財務總監喝多後說漏了嘴。
“還是陳總會算計,為了給私生子鋪路,愣是把大小姐辛苦做的項目給了那小子。”
我手一顫,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你想多了吧,我爸說是董事會覺得我資曆淺,才把項目轉給別人的。”
他醉眼朦朧地擺擺手,指著那個男實習生。
“什麼資曆淺!那小子連報表都看不懂,陳總還不是為了讓他拿業績好接班?”
“你不是陳總的掌上明珠嗎?怎麼連自家公司的股份都拿不到?”
入贅三十年,一直唯唯諾諾的父親見我看他挺直了腰杆,眼裏閃過報複後的快意:
“悅悅,你畢竟隨你媽姓,還是個女的,小傑雖然是私生子,但他跟我姓。”
“公司給他,我才算對得起列祖列宗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啊,想吃絕戶,還想軟飯硬吃嗎?”
“那我隻好請外公出山了,希望外公讓你淨身出戶的時候,你也能這麼硬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