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鳳凰男一家吃絕戶了。
那場他精心設計的車禍,不僅讓我父母當場斃命,還讓我全身粉碎性骨折,隻能靠氧氣管吊著一口氣。
病床前,他摟著小三,拿著早已準備好的遺產轉讓書。
“我勸你現在就按手印,不然下次停的就不是止痛泵,而是你的供氧機了!”
陸鳴一腳踩在我粉碎性骨折的小腿上。
他將煙頭燙在我的額頭,滿臉猙獰:
“你全家都死絕了,還是個殘廢,想跟我鬥?下輩子吧!”
因為這場婚姻,我家破人亡,還要被凶手日夜折磨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絕望中,我拔掉了自己的氧氣管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當年陸鳴在校慶晚會上向我當眾表白的那一刻......
在全校師生的起哄聲中,我紅著臉接過了那束廉價的玫瑰,笑吟吟地對他說,“陸鳴,我等這一刻,真的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