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屍體跪在地上,死前保持著向門口求救的姿勢。
女兒以為我在玩木頭人,在我僵硬的懷裏縮了整整三天。
今天是女兒的生日,她想吃蛋糕,於是撥通了那個不僅不認她,還恨我入骨的男人電話。
“叔叔,媽媽不動了,你能給我們買個蛋糕嗎?”
電話那頭,顧寒州正溫柔地哄著他的白月光吃藥。
聽到女兒的聲音,他語氣極盡嘲諷:“沈璃,你教出來的好野種,為了口吃的連你死了這種話都敢說?”
我飄在空中,拚命想喊:顧寒州,別罵了,我是真的死了。
可他聽不見。
他隻聽見女兒小心翼翼地祈求:“叔叔,媽媽真的不動了,她身體好涼,我想吃飽了有力氣給她暖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