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後的一晚,繼父喝醉了酒發酒瘋。
為了保護懷孕的媽媽,我被推下樓梯,摔斷了脊椎。
我的清華夢碎了,下半身也沒了知覺。
媽媽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是媽對不起你,媽以後就是你的腿。”
繼父醒酒後,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,發誓戒酒。
這七年,他們確實做到了無微不至。
哪怕生了弟弟,也沒冷落過我半分。
直到那天,社區送來了一筆殘疾人特困補助金。
我剛想說存起來做家裏應急。
媽媽卻一把搶過錢,塞進了弟弟的書包。
我愣住了,問她為什麼。
她突然歇斯底裏地吼道:
“你個廢人還要什麼錢?你弟弟還要上補習班呢!”
“養你這麼個累贅七年,你知道我們多累嗎?你怎麼不去死啊!”
我看著床頭那把鏽跡斑斑的進口美工刀。
也許,我是該給弟弟騰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