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那年,我放棄了物理實驗室深造的機會。
頂著父母的強烈反對和她結了婚並收養了他家剛滿月的親妹妹。
三十年來,我耗盡心血將那個孩子撫養成人。
甚至在她確診尿毒症時,毫不猶豫地獻出了自己的腎臟。
可當我術後腎衰竭,奄奄一息時,妻子卻遲遲不肯簽下腎源同意書。
“不是我不救你,但腎源珍貴,錢也要省著。明珠還要結婚,路還長。”
“媽,您年紀大了,不如把機會留給更有希望的人吧。”
她們買來二手透析儀,我的腎臟嚴重感染,被鎖在房裏苟延殘喘整整十年。
閉眼前,妻子帶著另一個男人站到我床邊。
女兒握著他的手淚流滿麵,怪自己沒能早點接父親享福。
原來這一生,我都在替別人養妻子,替別人養女兒。
再睜眼,我回到三十年前。
那個女人正將嬰兒遞到我麵前,眼神依舊那麼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