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八零年代國營紅旗廠的筒子樓裏,我和蘇晴結婚五年了。
她是廠花,又是書記的女兒,我隻是個普通技術員,所有人都說我高攀。
可我不在乎,隻要她待我好,日子苦點也值。
直到那天,我揣著糧票想去買排骨,卻在廠醫院門口撞見她。
她穿著寬鬆的藍色連衣裙,肚子已經顯懷,起碼六個月。
身邊扶著她的,是新分配來的大學生林建國。
我衝上去抓住她的手,聲音發顫:
“蘇晴,這是誰的?”
她眼神閃躲,半天擠出一句:“是他的。”
我紅著眼問:“我和這孩子,你選誰?”
她沉默了,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上。
可我走後她哭紅了眼,說後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