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說我命犯孤星,天生克妻。
結婚第三年,妻子投資失敗,背了上百萬的網貸。
幾天後,她拿出合同語氣認真地說:
“老公,公司有個外派去非洲的項目,簽三年,剛好還債。”
沒多久,嶽父查出骨癌,躺進了療養院。
我既愧疚,又感激——妻子對我不離不棄,我更不能倒下。
於是白天黑夜連軸轉,打三份工還債,抽空就去醫院陪護。
每天隻睡四個鐘頭,累得站著都能睡著。
直到那天,我刷到一條旅遊短視頻。
視頻裏,本應在非洲艱苦奮鬥的妻子,
正在馬爾代夫摟著自己的小竹馬,享受陽光、沙灘、香檳。
準備給嶽母下單保健品的手指頓住。
原來如此,我笑了。
你們把我當血包,那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