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病危時,我替家裏貸款了八十萬手術費。
爸爸媽媽誇我是好孩子,還說會承擔這筆債務,讓我別擔心。
可每到還款日,兩人不是忘了就是手頭緊。
直到催債人上門要把我抓去肉身抵債,我嚇得回家求助時。
他們卻翻著婚宴菜單,頭也沒抬。
「你弟弟結婚才是天大的事,你那些債算個屁?」
「當初要不是你非拖著你弟去手術,他早康複了!八十萬?是你自己非要逞強,又沒人逼你!」
為了讓弟弟婚宴有麵子,兩人在五位數的菜品後全部打上勾。
每一筆都是我三個月的還款額。
「你弟這輩子就結一次婚,排場小了街坊鄰裏怎麼看我倆?你要是還有點良心,現在就滾遠點,別在這兒觸黴頭。」
我看著那張夠買我命的菜單,點了點頭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那這八十萬就當買斷我們的血緣親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