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月嫂把我的那份燕窩倒進了下水道。
她嘴上說著手滑,臉上卻是笑著。
「哎呀,手滑了。」
「反正你也吃不出好壞,這種頂級燕窩給你吃也是浪費。」
她從包裏掏出一包泡麵扔給我。
「你吃這個吧,那個補。」
我看著她熟練地打開我的首飾盒,把那條鑽石項鏈戴在自己脖子上比劃。
「這玩意兒真的假的?看著跟地攤貨似的。」
她對著鏡子照了半天,又嫌棄地摘下來扔回盒子裏。
「也就是我有氣質,戴什麼都像真的。」
我躺在床上,看著她把我的補品一箱箱往自己包裏塞。
我淡淡地說。
「那是給我坐月子用的。」
「少廢話!我是金牌月嫂,我說怎麼吃就怎麼吃!」她叉著腰指著我的鼻子,「再多嘴,信不信我讓你連泡麵都吃不上?」
門外傳來了我老公和院長的說話聲,她不知道的是這家月子中心是我老公全資控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