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家宴,江懷瑾摟著白月光的孿生妹妹江似月砸場子。
所有人都等著我上前打江似月。
畢竟江城無人不知裴懷瑾熱衷於搜集各種初戀周邊,而我熱衷於各種花式捉奸。
第一次他帶著人車震,我燒掉了車庫裏所有限量超跑,他卻雲淡風輕的轉了一個億:
“接著燒!不夠接買!”
第二次裴懷瑾帶著小三舉辦婚禮,我直接帶著保鏢砸了場子,他也隻是雲淡風輕的笑了:
“別這麼暴脾氣,就是個玩笑而已。”
可我隻是輕笑一聲,攏了攏江似月單薄的衣服。
“穿這麼少,別受涼了”
又轉身看向裴懷瑾:
“你要是喜歡早點告訴我,我讓位,沒必要這麼張揚!”
裴懷瑾眉頭緊皺不屑的掃了我一眼,笑了:
“怎麼?改策略了?以退為進?”
我看著他眼底的戲謔,發自內心的笑了。
他不知道,我得了胰腺癌,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