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突發高燒,渾身滾燙,我立刻撥通120求助。
電話那頭的調度員卻不斷重複詢問,語速緩慢,仿佛故意拖延時間。
等我終於聽到救護車的鳴笛聲,女兒已經在我懷裏漸漸冰冷。
不過一年,我和丈夫在無盡的悲痛與互相指責中分開。
我像一具空殼般苟活著,直到某天收到前妻再婚的電子請柬。
點開語音邀請的瞬間,我渾身血液幾乎凍結。
那個新郎的聲音,竟和當年電話裏緩慢拖延的調度員一模一樣!
崩潰的我衝出門去,卻被呼嘯而來的火車卷入黑暗......
再睜眼,我聽見女兒在隔壁房間哭鬧,額頭滾燙。
妻子匆匆遞來手機:“快打120,我去拿濕毛巾。”
我顫抖著接起,聽筒裏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:
“您好,120急救中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