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十年間,蘇婉晴對我提過很多要求。
在路邊攤分吃同一碗麵的時候,她把麵推到我麵前說:“陳默安,你先吃飽我再吃。”
我點頭說好,小吃幾口後就說飽了。
在應酬晚宴的角落裏,她身上帶著別的男人的香水味對我說:“陳默安,你就不能為了大局退讓一下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扭頭離開了會場。
在半山莊園的觀景台上,她不耐煩的說:“陳默安,你能不能成熟一點。”
最後,在又一年的梅雨季時,她滿是輕蔑地命令我:“陳默安,現在回來,我還可以原諒你。”
可這一次,我不想再滿足她的要求了。
我把陸暖摟入懷裏,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,冷冷的回複:“我不稀罕你的原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