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深情男二沈浩結婚的第七年,書裏的女主林宛宛回來了。
她和男主吵了架,渾身濕透像朵脆弱的小白花,瑟瑟發抖地站在我家門口。
“阿浩,我沒有地方去了。”
而我那向來溫潤的丈夫沈浩,第一次對我發了火,抓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。
“你等著!他敢負你,我就打死他!”
我們六歲的兒子沈珀,也學著他爸爸的樣子,揮著小拳頭。
“姐姐不哭,我長大了娶你!”
父子倆爭先恐後地安慰她,將她護在傘下,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而那時,懷著身孕的我,就因為林宛宛一句“突然好想吃榴蓮”,就被他們催促著冒雨出門。
然後,地震了。
我被埋在黑暗的廢墟下整整三天三夜。
意識模糊間,我用盡最後力氣護住腹部,一遍遍撥打沈浩的電話。
可回應我的隻有無人接聽的忙音。
等到終於救出時,那個滿是桃花眼的男人問我。
“喂,大妹子,還能撐住嗎?要通知你家屬嗎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充好電的手機,上麵隻有一條信息。
"榴蓮怎麼還沒有買回來?宛宛不開心了。"
我低頭,看著身下洇開的血紅和那盒被我護在懷裏、早已摔裂的榴蓮。
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遞給他。
“大哥,吃榴蓮嗎?”
"吃了....能不能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