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生我時難產,沒救過來。
我爸把我扔在監獄門口,轉身跑了。
零下十五度,我被凍得隻剩一口氣。
後來獄警說,那晚整個監獄的重刑犯都瘋了。
一百零八個死刑犯,無期徒刑,集體撞門砸窗,吼著要留下我。
最後,他們聯名寫了一封信。
不是越獄計劃。
是監護權申請書。
更離譜的是,上麵批了。
從此,我有一百零八個爸爸。
可長大後我才知道,他們不是殺人犯。
他們是因公犧牲卻還需要為國家服務,隻能隱名埋姓的特工。
十八年後,我以全省第一考上省重點高中。
開學第五天,就因為我模擬考比富二代林薇薇多了一分,我的資料就貼在公告欄:
“薑軟,殺人犯們養大的女兒!”
班花周雨薇把我堵在廁所,按進馬桶。
“你爸殺了人,你身上流的也是臟血!”
我被打得太狠,扯著她從二樓滾下去。
醒來時,教導主任指著鼻子罵:
“殺人犯的種就是暴力!趕緊把你那殺人犯的爹們喊來賠罪!”
我渾身一激靈。
“主任......你確定,要喊我家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