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女友生日放鴿子的第七天,江妄滿臉疲憊地回到了學校。
所有人驚奇地發現,這個“強奸犯的兒子”,竟不再追著校花溫舒言身後跑了。
溫舒言的課桌上,不再有他精心製作的早餐。
任何有關溫舒言的選修課和社團活動,也不再有他的身影。
就連有人向溫舒言告白,江妄也不再衝上前,去宣示自己的所有權。
校外宿舍,溫舒言擰緊眉攔住他。
“江妄,為什麼不接電話,你還在生氣?”她緊張的神情裏,隱約透著一絲煩躁。
“事出有因,我不是故意爽約的,更何況......你從前不這樣。”
從前?
江妄臉色蒼白如紙,下頜輪廓清晰可見。
可即便如此,溫舒言也絲毫沒有察覺到他與往日的不同。
活著的江妄的確不會這樣。
可現在,他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