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到闊別多年的青市老宅,隔壁的張嬸就一把拽住我:
“晚晴!居委會有你的電話!說是急事!”
我匆匆趕去,文書大姐將聽筒遞到我手裏。
接通後,那頭隻有長久的沉默。
我以為對方早已掛斷,正要放下聽筒,一道被我封存五年的聲音緩緩響起:
“聽說你回青市了。”
五年光陰,我們早已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。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情:
“在青市要是有什麼難處......盡管說。”
“看在從前的情分上,我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,隻讓我覺得虛偽又多餘。
我一言未發,輕輕扣上了聽筒。
如今的我,早已不是當年聽他兩句軟話就紅了眼的小姑娘。
我們之間,就算迎麵撞見,也大可以裝作互不相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