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後再見,他已是前途無量的京市醫生,她卻成了縣城裏連五塊錢藥費都掏不出的窘迫婦人。
婦科檢查室內,孟屹川看著眼前瘦削蒼白的女人,總覺得那顫抖的聲音似曾相識。
沈清婉攥緊洗白的工裝下擺,生怕他認出自己是當年不告而別的清清。
“有過性生活史嗎?”他聲線平穩,仿佛麵對尋常病人。
她搖頭,耳根燒紅。
而門外,婆母的罵聲已尖利傳來:“不要臉的賤蹄子!讓男大夫摸你!”
沈清婉低頭承受,卻在回家撞見丈夫與旁的女人親密時,終於抬起眼:
“離婚。把我的嫁妝還我。”
孟屹川捏著那份被她遺落的病曆,上麵寫著她改過的名字,眉頭深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