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做完闌尾手術,正虛弱地躺在床上。
媽媽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。
“閨女,別躺屍了。”
“今天你弟弟生日,家裏裏外外都要收拾,你當姐姐的要起個好頭。”
我捂著還隱隱作痛的傷口,從床頭拿出出院小結,遞給她。
“媽,醫生說我需要靜養,不能勞累。”
她看都沒看。
直接把那張紙揉成一團,隨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就擦個地,能有多累?女孩子家別這麼嬌氣。”
她把抹布和水桶塞到我手裏,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你弟弟和他的朋友們馬上就到了。”
“看到你這個當姐姐的病怏怏地躺著,成什麼樣子?”
我看著垃圾桶裏那張皺巴巴的出院小結。
心裏的溫度一點點散盡。
我攥緊了手裏的抹布。
指節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