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教授丈夫恩愛相伴三十載。
結婚三十周年紀念日,他突然向我坦白。
他還忘不了年輕時候的白月光。
問我願不願意離婚,成全他和她。
上一世,我死活不願意,不甘心把這個家拱手讓出。
白月光上位不成,轉身便找了別人,沒多久就傳來結婚的消息。
她婚禮那天,丈夫魂不守舍,出了車禍,落下殘疾。
我在床前伺候了他十五年。
臨死前,他拉著我,聲音顫抖:
“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娶了你。如果有來世,我一定......”
兒女們將他們父親的死,全部怪在了我頭上。
後來,我老的走不動了。
他們一個公司老總,一個廠長老板娘,卻把我丟進了最廉價的養老院。
我死後,他們把我的骨灰隨手往臭水溝裏一揚,一臉解恨道:
“要不是你,我爸和蘇禾阿姨早就得到幸福了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根本不配有好下場!”
再次醒來,我回到了丈夫向我坦白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