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被土匪當眾從馬車上扔下來時,名聲盡毀。
未婚夫連夜送來退婚書。
父親因我被參,就連母親也撞柱,以死為我證明清白。
可流言如刀,無人相信。
絕望之際,我欲剃發出家,了卻殘生。
可就在剃刀落下前,我那個權傾朝野的竹馬沈硯之趕到,對著佛祖發誓,此生非我不娶。
但他家規矩重,娶妻需擲杯問祖宗。
可一次、兩次......九次擲杯,皆為陰杯。
眾人皆傳是我不潔,汙了沈家宗祠。
沈硯之卻麵不改色,每次陰杯落定,便主動領罰。
九十九大杖,杖杖見血,脊背早已血肉模糊。
第十次,依舊是陰杯。
聽著祠堂裏的杖打聲,我再也無法冷眼旁觀,踉蹌著要衝進去與他共擔,卻在門外,聽見了他與長姐的對話。
“硯之!你故意買通劫匪壞她名聲,如今又在擲杯裏動手腳,一次次領罰拖延成婚,不就是為了逼我點頭,讓你娶樓家那個庶女嗎?”
“長姐,我此生隻娶樓家女。要麼讓我娶樓清柔那個庶女。要麼就讓我娶樓清沅這個聲名狼藉的嫡女,你看著辦吧。”
我如墜冰窖。
原來,我所受的所有屈辱和白眼,以為的救贖與深情,不過是他用來逼迫長姐、求娶我庶妹的墊腳石。
既如此,那我便成全你的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