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五歲監國,以鐵腕手段鎮壓逆臣,言官都暗罵我是手段狠辣的毒婦。
為了堵住朝中老臣的嘴,我隨手挑了個落魄的承恩伯世子下嫁。
大婚前夜,掌事女官跪在殿內,憤懣地替我抱不平。
“皇城誰沒聽過世子新納了個滿嘴瘋言瘋語的紅顏,非要搞什麼企業化管理。”
“聽說連下人都要被逼著搞早九晚五,殿下您嫁過去不知要怎麼惡心您呢!”
我端坐在九鳳金座上,用護甲漫不經心地挑起一份死刑奏折。
看著朱砂筆勾出的鮮紅殺字,我冷漠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惡心?本宮的刀專治各種瘋病。”
“她很快就會明白,假平權在真皇權麵前,究竟會被碾碎成什麼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