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斷言我無法生養那日,夫君元隨風遞來一紙休書。
他眉眼依舊清俊,言辭卻冷如冰刃:
“永芳,當年你爹助我進京趕考,我已經用正妻之位相報,可你三年都無所出。”
“如今我入翰林,前途正好,總不能因你,讓我成為滿朝笑柄。”
婆母在一旁,帕子掩著快壓不住的唇角:
“隨風三年來潔身自好,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你若真是為他好,就不要再耽誤他。”
我望著這個我傾盡嫁妝供養出的狀元郎,喉間哽住。
最終,我沒哭沒鬧,接過了休書。
可一年後宮宴重逢,我身懷六甲,端坐鳳位。
元隨風目光死死黏在我隆起的小腹上,臉色瞬間煞白。